三圣妙源洞里,女剑仙裴诗涵趴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呈现着最羞耻的姿势,高高撅着娇翘雪白的臀部,哪怕被老洞主摆成这样羞人的姿势无数次了,可她还是依旧习惯性的脸红,床下,一个同样雪白诱人的娇躯正四肢着地跪伏在地,乖乖充当着老洞主的脚垫,正是一笑佛的妻子、老洞主的儿媳宁妃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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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洞主的一只脚正肆意踩压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宁妃雅将上身压得极低,丰硕饱满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脚踩的力道压得扁平,向两侧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同样高高撅起那对肥美圆润的臀部,黑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她的旁边还跪着一名更加美貌的妇人,粉嫩的鹅蛋脸白皙如玉,贴身的白色半透明冰蚕丝锦衣将她绝美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隆起一对巨峰快要从锦衣的领口蹦出来,裙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腰际,雪白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翘挺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们婆媳二人在我这妙源洞可是作威作福啊”老洞主将脚掌肆意的踩压着宁妃雅光滑的后背,旁边的艳剑脸蛋上满是潮红,听到老洞主的训话,连答道“回主上,奴不敢”,“不敢,怕不是就你最不听话了吧,你们白家这群骚货最是有反骨”,老洞主抬起脚掌按在艳剑的脑袋上,“玩了你们白家和洛家快两百年了,都玩腻了”,“主上掌管白家两百年,白家世代服侍主上不敢有误”艳剑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哼,不敢有误,你现在就等着我哪天死掉,只要我一死,你的宝贝阳儿就能正式接管妙源洞,白家也就翻身做主了”老洞主继续抚弄着女剑仙裴诗函的臀肉,双手抓捏着雪白娇嫩的臀瓣,粉嫩的菊穴被挤得微微张开,裴诗涵身躯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嗔,艳剑低着头不说话了,她能现在如此听话就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笑佛是老洞主的唯一后代,老洞主活不了几天了,自己已经被调教了几十年了,白家更是被奴役了两百年了,不差这几天。
“哼,眼下有事情要要办,等回来再收拾你”老洞主挥挥手,“玄家小子婚礼,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送上贺礼,那玄九也是与我有段缘分,既然他儿子要结婚了,于情于礼,妙源洞也还是要表示一番,别让人嫌妙源洞不念情分,你带上几头母猪还有妃雅一起去玄家送点贺礼”,“是主上,洞中的仙子们皆可以选嘛”艳剑低顺的回答道,“那些个母猪随便挑,年轻的时候,光顾得玩这些所谓的仙子了,养了一堆母猪出来,到头来办事情竟然只能靠你这脑后有反骨的大奶奴”。
“是,主上”艳剑磕了头领命出了洞,宁妃雅跟在身后,艳剑问道“妃雅,可有人选”,“妙源洞中女人多如牛毛,可惜都让主上玩成了只会摇着屁股挨操的母猪,任她武功多高,见着根家伙什就走不动道,被根东西插进身体就只会啊啊啊乱叫”宁妃雅不屑的说道,艳剑没忍住笑出声“照妃雅所说岂不是无一人可选,一旦带出洞,怕不是就让外边的野男人寻着机会”,正此时,一位女奴走过来拜下身子“艳剑仙子,妃雅娘娘,雪霁娘娘和凝波娘娘有请二位仙子往紫薇观一叙”,宁妃雅与艳剑对视一眼,这二位正是人选。
非是寒冬腊月,可紫薇观中梅花开的正旺,花香芬芳浓郁,暄香远溢,走在那陡峭山涧间,嗅着那梅香,徜徉于花海,走至梅林尽头仙气缥缈之地,便依稀可见伫于半山腰的紫薇观,观门前站着一名与艳剑仙子的美貌不相上下的美妇,女人穿着一袭黑白相称的锦袍,看似宽松,但却无法遮挡住女子前凸后翘的身材,袍子的胸襟前方镶嵌着阴阳太极的符文,只不过丰满高耸的乳球鼓鼓的将那阴阳刻印的图案顶起,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优美弧线,盈盈一握的柳腰处系着一条雕刻着道家经文的白色蜀锦缎带,腰带系的过于紧致,顺着腰肢下方陡然涨起一道成半球体的弧度,正是丰硕至极的翘臀,袍摆被臀肉撑得紧绷欲裂。
“雪霁娘娘在门前等候,艳剑实在是受宠若惊”白艳剑一见美妇,连忙快步上前,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美妇姓裴名照霁,有雪霁娘娘名号之称,数十年前被主上开了宫门之后,就成了洞内母畜之一,“艳剑仙子真是客气,我等都不过是伺候主上的母畜,何必区分这些,倒是好久没和艳儿说说话,怪想念的,主上现在身边都是些年轻美貌的新鲜货色,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裴照霁一边说着一边招呼两女进观中来。
观中的凉亭里还坐着一位女子,自然就是凝波娘娘韩凝嫣,与裴照霁师从同门,自然也是一并成了母畜,韩凝嫣转过身朝三女行礼,一张冷艳无暇的脸蛋,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娥眉弯弯,目光幽幽,秀气挺拔的琼鼻下是那如同滴水樱桃般殷红的花唇,一头漆黑的秀发用发带束起,头插一根灰色的宝钗,身穿纯白色的丝衣,无论是胸前一对鼓鼓的巨乳还是那丰盈如磨盘的肥美肉臀都丝毫不亚于艳剑与裴照霁,三女长相也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比起裴照霁的雍容淡雅,此女更显的有些冷淡,自带一种冷美人的气息,一只手持一根黑色的拂尘,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还透着粉红,手腕上戴着白玉镯子,精致绝伦的俏面上却冷漠如冰,恍若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艳剑仙子与妃雅能来紫薇观实在是稀客,凝嫣先敬二位一杯茶”,按照老洞主的规矩,妙源洞内禁止饮酒,各个仙子母猪更是辟谷不食五谷,只食仙气飘飘的药丸,将后庭谷道也练的香气宜人,艳剑连忙还礼,笑道“不瞒两位,今日来紫薇观,倒是有事相邀,主上遣我往玄家送婚庆贺礼,只是我与妃雅二人,未免寒酸,故而需几位仙子娘娘同去”。
韩凝嫣笑道“能为主上效力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我和昭霁早已是雌熟淫媚的身子,被男人一碰就淫声浪叫,怕有辱妙源洞之名”,韩凝嫣还有句话没说,她们俩母畜更是无时无刻处在准备发情的状态,拿根棍子捣进她俩的骚穴都能立马高潮迭起,“妙源洞出身的女人,若是有那不长眼的男人敢招惹,怕不是立马尸骨无存”艳剑毫不在意,她甚至怀疑主上让这些母猪随她一起去,就是打算让这些母猪仙子出去挨操,怀些个野种回来供主上玩弄,不然岂有让这些个淫荡母猪离开妙源洞的道理。
四女正细说姐妹情长,有女奴禀报“雪霁娘娘、凝波娘娘、艳剑仙子、妃雅仙子,云山圣女宫雪鸢来访”,“果然是雪鸢妹子,平日里就喜欢来紫薇观做一做,今日却是来晚了些”裴照霁忙让女奴接待宫雪鸢进观来,“雪霁姐姐,凝波姐姐,今日紫薇观有客人来呢”娇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绝美的女子摇曳着高贵的身姿走来。
瀑布般的青丝散落两肩,着一件刻画着月梅的纯白无带肚兜,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熟硕如蜜桃般的完美胴体,两座冷熟玉峰比怀胎十月的成熟乳妇奶脯还要饱满多汁丰硕,却又奇迹般地维持着待嫁少女般的高耸紧实形态,薄如蝉翼的肚兜下,甚至能看到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乳尖将薄纱凸起,肚兜尾端紧紧收束着盈盈一握的蜂腰,衬得上下两处更显丰盈硕大,正是云山圣女宫雪鸢。
“雪鸢来的正好,主上安排人要去玄家送贺礼,正巧与照霁和凝嫣一起随艳剑一并去玄家送贺礼”白艳剑起身拉着宫雪鸢,“姐姐说的玄家可是屠戮武林的玄家”宫雪鸢边走边挽着白艳剑的玉臂,亲昵的胜似姐妹般,两对硕大的乳房随着两女的走动上下晃动,荡起阵阵乳浪,“正是那个玄家不假,玄家小子也算是如今青年俊杰一代人物,据传江湖之中天龙派掌门辛孙龙与华山派掌门梅剑和均要前去祝贺,妙源洞自然不能落在下风”。
玄家偏僻的山庄往日里少有人迹,最近些时日突然多了起来,对于和苏仙仪结婚,玄龙并没有什么不满意,苏仙仪无愧于她的名字带个仙子,有着仙子般的容颜与气质,高雅与清冷,美貌程度更是比之武林三大美人秋灵素、水灵光和沈壁君也分毫不差,又有梁老地位想衬托,自然是难得的妻子之选,只不过比起和未婚妻相处,玄龙还是更喜欢去地下牢房里玩那些母畜。
地下的牢房很阴暗但并不潮湿,玄龙很享受待在地下牢房的感觉,只有在这里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掌控者,这种掌控感能让沉醉其中欲罢不能,胯下有一个女人正不断舔着他的阳物,吮吸的很认真,玄龙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在这地牢里的母畜里面,你算是最乖的一个了”,女人抬起头,露出了笑容,好美的一张脸,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更没有擦脂粉,在这张脸面前,任何珠宝和脂粉都是多余,无论多好看的首饰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光彩,无论多美艳的脂粉也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丽。
她的风情是那么动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可就算是天上的仙子也没她这般温柔迷人的眼神,她就是武林第一美人沈壁君,无论玄龙玩弄过她多少次,每次见到她总是会沉迷其中,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经过精心培养,五毒不侵,百病不沾,沈璧君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吮吸着阳物,“有的时候真想在这地牢里待一辈子永远不出去”玄龙抚摸着沈璧君的脸庞,除了她,还有秋灵素和水灵光,永远玩不腻,不,这地牢里的每一个母畜他都玩不腻,尤其是让这些母畜面对她们的丈夫,边羞辱边玩弄。
想到这,玄龙问道“你要去看看你的丈夫嘛”,沈璧君脸蛋红了一下,随即答道“都凭主人安排”,说着想支起身子,身下摆着一张软塌,她的胸乳实在太大了,只要趴在地上胸乳就会拖在地上,为了不让乳房和地面摩擦,只能专门摆着软塌方便放乳房,在胸部下方还专门做了一个支架用来放胸,以防沉甸甸的奶子挤压心脏。
可是她的胸实在是太大、太沉了,已经超出了身体承受的极限,沈璧君有些直不起身子,玄龙扶着她的双乳问“涨奶了嘛”,沈璧君点了点头“回主人的话,这几天有点涨,主人不在,怕奶浪费了,就没有挤奶”沈璧君一动乳房就疼的厉害,胀满乳汁的奶水像两块巨石压在胸口,“怎么不早点说”玄龙招呼女奴奉一个玉壶过来,沈璧君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玉壶“这个好像不够,奶有点太多了”,“这还不够,好像没有比这个大的壶了”玄龙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能装三斤半酒的壶。
“先用这个吧”玄龙捧起沈璧君的左乳,乳房沉甸甸的一个至少有十几斤重,如果不是有支架撑着,沈璧君早就被压垮了,沈璧君双手握住翘立的乳头两边,捏着自己的乳头,钻心的痛让沈璧君疼的直冒汗,身子都开始打颤,挤了好几下沈璧君都快疼晕过去了,奶水太多了挤的乳头里的银针开始偏位置了,沈璧君吓坏了,银针要是偏了位置掉进乳房里,那就只能把乳房割了才能取出来了,自己的乳房养了那么久,主人费了好大的心思,自己这头母畜岂不是废了。
玄龙一看连忙双手运气托住乳房,避免乳房里的乳汁乱挤压,微微用力,乳头里的银针终于露出了一点,沈璧君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捏着银针的顶端将针抽了出来,汹涌的乳汁喷涌而出,像瀑布一样灌在玉壶里,顿时整个监牢都是乳香四溢,很快就要溢出来了,沈璧君连忙点了自己乳房处的穴位,满满三斤半的壶满满当当,乳房却只稍微小了些,“再去拿几个玉壶过来”玄龙喝道。
沈璧君捏着自己的乳头避免乳汁溢出来,轻轻依靠在玄龙的身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神情,很快又拿来几个玉壶,依次灌满之后,沈壁君拿起银针要塞回乳头里,“算了,以后不用银针,改用金丝线缠着吧,一样都能堵住奶”玄龙有些后怕,刚刚要是银针真偏了位置,这么好,费了这么大功夫养出来的母畜岂不是废了。
沈璧君摇了摇头,将两根银针分别插回自己的乳头里“银针是母畜的象征,不可为我坏了规矩,既然当了母畜就要遵守母畜的规矩,银针插胸再疼那也是母畜该受的”,说着又拿了一条手指宽的绸带绑在自己的乳头上,翻身趴在地上,绸带正好如绳索一样绑住硕大的乳房,以防爬行的时候乳房拖在地上,坏了母畜的乳房。
玄龙抬手一挥,一副长长的毯子铺开,沈璧君在毯子上向前爬,丰硕的臀部左摇右晃,爬了好一阵,到了一间牢房前,一个哪怕被剥光衣服,阉割了阳物依旧气质不凡的男人坐在监牢里,正是连城壁,听到了监牢外的动静,坐起身看向外面,见到是沈璧君,淡然道“你来了”,沈璧君看向自己丈夫连城壁,本有千言万语想说,可这一句话一出口,她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他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问,永远都是那么矜持,那么温文尔雅,哪怕是在被玄家阉割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笑意。
沈璧君点点头“来了”,她想告诉他,自己刚刚为主人挤完奶,胸还涨的疼,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这种淡漠的感情让她感到死一样的寂寞,她宁可去舔主人的脚底,“你有什么要说的嘛”沈璧君问了一句,连城壁摇了摇头,他的神情还是那么淡漠,不像是丈夫看见妻子,哪怕是任何一个相识的人都会比他俩话多。
沈璧君爬了回去,蹭了蹭玄龙的小腿,伸出舌头去舔玄龙的脚面,她想让玄龙抬起脚,这样她就能为主人清理脚底了,玄龙很满意踩在沈璧君的雪白的香肩上,在这座监牢里,他最放心的就是沈璧君和秋灵素两女了,沈璧君每次只要见过她的丈夫就会满含深情的为自己侍奉,号称天地双灵之一的秋灵素,乃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惜容貌被毁了,他费了许多功夫才让这张世上最美之一的脸庞恢复如初,甚至还更美了几分,故而没花多少力气就让她心甘情愿的在地牢里安分当一个母畜。
“主人”耳边传来轻声一声呼唤,玄龙转过头去,一名身段很美的女子盈盈拜在地上,玄龙看着她好一会才想起来是谁“湄奴你来干什么”,她是段溶湄,乃是西南最大的土司家族段氏家族少公子的妻子,当年武林作乱,段氏跟着参合进来,被父亲剿灭之后,段氏一族被连根拔起,女眷悉数囚禁在地牢之中,这段溶湄容颜娇美俏丽,气韵动人,是天下少见的美人,又温柔乖巧,故而玄龙才许她不戴镣铐,可在地牢里走动。
“主人,想求主人放婆婆一马,婆婆已经很听话了,恳求主人不要再惩罚她了”段溶湄磕了几个头,“你婆婆,是刀白凤对吧”玄龙这才想起来,刀白凤是被囚禁的女奴中的死硬分子,不同于灭绝师太的嘴上硬身体弱,刀白凤是嘴上不硬,心里不服,让玄龙大为愤怒,将两女弄去和梅若华、田青文、林仙儿、萧咪咪、马亦云一并接客,还有一个移花宫的邀月宫主也是坚决不肯臣服,奈何武功太高,只能日夜用铁链和木驴固定着,以防她逃跑。
“这倒是想起来了”玄龙招招手,将段溶湄招到身边来“你那俩姨妈怎么样了”,“回主人的话,阮星竹姨妈和秦红棉姨妈在牢房中为主人祈福,木婉清妹妹思念主人的紧”,玄龙基本不信,阮星竹和秦红棉生性听话顺从他是信得,至于祈福就是纯扯淡,也不打算拆穿,抚摸着段溶湄光滑的臀部和发育相当丰腴的乳房。
“正好看看,你婆婆接客接的怎么样了”玄龙按下按钮,顶上方降下一个屏幕,播放起监控录像,这是一间没有挂任何招牌和门帘的街边店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帘子,不走进去谁也不知道里面竟会有几位武林美人在里面卖淫,店中有一条地道与山庄相通,若是有人好奇撩开帘子进了店,就会看见闪烁着的霓虹灯与粉红色装饰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