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体內的纯阳之气也在此刻被彻底激发。
血液如同岩浆般沸腾起来,疯狂对抗著这股阴寒。
冷月似乎因为感受到这股滚烫的阳气而微微蹙眉,那双深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渴望。
她的呼吸落在林夜的脖颈上,没有活人的温热,只有足以冻结血液的寒冷。
紧接著,她欺身上前。
林夜甚至能感受到她身前那惊人的柔软隔著残破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迫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一边是属於女殭尸的极致冰冷。
一边是他自己因为紧张和纯阳道体带来的滚烫,两种极端的温度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就在林夜大脑一片宕机,思考著要不要象徵性挣扎一下的时候。
冷月仰起头,那一头银髮倾泻在林夜的手臂上,她微启那冰凉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封住了林夜的嘴。
“唔!”
林夜猛地睁大了眼睛。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这就只是一场最纯粹、最原始的掠夺与索取。
属於红犼的磅礴阴气顺著唇齿的交接,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入林夜的口腔。
而他体內沸腾的纯阳之气,则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道灼热的暖流,被对方贪婪地汲取过去。
冰凉与滚烫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织。
林夜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骨直衝天灵盖,大脑在这一瞬间轰然空白。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像是肉体上的接触,更像是神魂都被拉扯出来,揉碎了、缠绕在一起。
他听到了细微的吞咽声,感受到了冷月因为吸收到纯阳之气而產生的变化。
那原本僵硬冰冷的身躯,竟然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慄。
贴在他胸膛上的柔软,似乎因为温度的復甦而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残破的黑色古裙在摩擦间发出细碎的裂帛声。
一滴不知是雨水还是融化的冰霜,顺著她完美的下頜线滑落,滴在林夜炙热的锁骨上,溅起一串细小的战慄。
林夜觉得自己的阳气正在被快速抽离,头晕目眩的感觉逐渐袭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这千年女殭尸,当成外卖一次性榨乾的时候。
唇上的冰凉突然撤离了。
“呼……”
林夜靠著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用手撑著旁边的窗台。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始作俑者。
冷月依然静静地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