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混合著雨后泥土和曼珠沙华的冷香。
“霜星乖,刀子危险,別玩这个。”
林夜一边倒吸著凉气,一边大著胆子,將手放在了霜星那扎著双马尾的银蓝髮丝上,轻轻揉了揉。
霜星僵住了。
作为一只即將向毛僵变异的极品白僵,她从来只知道杀戮与吞噬。
千年岁月中,何曾感受过活人如此滚烫的体温,更別提这种带著宠溺的抚摸。
“官人……”
霜星那只充血的右眼,瞬间褪去了猩红,重新变回了清澈的琥珀色。
她像是一只终於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猫,本能地顺著林夜的力道,將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脖颈里。
接著,林夜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感觉到,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紧接著,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刺破了脆弱的皮肤。
微微的刺痛感仅仅持续了半秒,隨之而来的,是一股直衝天灵盖的极致酥麻。
如果说冷月的渡气是排山倒海的掠夺,那霜星的吸阳,就是细水长流的折磨。
她就像一只正在吃奶的小猫,贪婪地吸吮著林夜伤口处涌出的带有纯阳之气的血液。
冰冷的舌尖偶尔会扫过林夜因为敏感而跳动的血管,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慄。
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阳气正顺著脖颈流失,但他却无法推开怀里这个娇小的身躯。
因为伴隨著阳气的流失,一种诡异的神魂交融感再次降临。
霜星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呜”声,那双欺霜赛雪的小手紧紧抓著林夜的衣襟,將自己整个身子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掛在他身上。
她身上原本冷如冰窟的体温,在吸收了阳气后,竟然奇蹟般地开始回暖,隱隱透出一丝属於少女的温软。
滴答,滴答。
雨还在下,整个后院只剩下曖昧的吞咽声和林夜略显粗重的喘息。
足足过了五分钟。
就在林夜觉得自己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边也传来了系统预告的“贫血型耳鸣”时。
霜星终於停止了索取。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伸出那条带倒刺的粉嫩小舌,像舔舐伤口的小兽一样,在那两个微小的牙印上轻轻舔了两下。
奇蹟发生了。
那两个刺破的伤口在接触到她津液的瞬间,竟然一阵麻痒,隨后奇蹟般地癒合了,只留下了一个仿佛被人重重吮吸过的暗红色“草莓印”。
“嗝~”
霜星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抬起头,异色瞳水汪汪地看著林夜,嘴角还掛著一丝透明的银线,甜甜地喊了一声:
“官人的阳气,好香好甜。霜星最喜欢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