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捏著一块乾净的丝巾,声音隔著水雾传来,带著一丝撩人的喑哑与水汽:
“官人……你后背有尸毒淤积,你自己够不到,用这个擦擦吧。”
林夜伸手去接丝巾。
在指尖相触的那一剎那,两人的动作都停顿了。
冷月的手指在热水和药力的浸泡下,褪去了原本的僵冷,变得柔软而温润。
林夜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那种细腻的触感,伴隨著水珠滴落在木桶里的“吧嗒”声,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冷月没有立刻缩回手,而是任由林夜握住了她半个手掌。
儘管隔著一扇薄薄的屏风,林夜还是能听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以及那略带急促的呼吸。
一丝精纯的阴柔之气,顺著冷月的手指,温柔地渡入林夜的体內,与药力一起抚平他经脉里的躁动。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隔著屏风,通过一只交叠在一起的手,完成了一次隱秘且旖旎的神魂交融。
“官人……”
冷月低声呢喃,声音仿佛融化在了水蒸气里。
“我在。”
林夜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手背上细嫩的肌肤。
“水……有些热了。”
……
半小时后,药浴结束。
林夜披著浴袍走出浴室,只觉得浑身上下神清气爽,不仅尸毒尽退,连之前损耗的阳气都恢復了七七八八。
冷月和霜星也换上了乾净的衣服。
冷月穿著林夜给她买的一件黑色真丝睡裙,保守的款式硬是被她穿出了旗袍般的开叉感。
霜星则套著一件印著皮卡丘的大號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
“呼……终於活过来了。”
林夜瘫倒在二楼臥室那张可怜的双人床上。
冷月默默走到床边,拿起那把老旧的飞利浦吹风机,自然地递到林夜手里。
然后背对著他,在床沿坐下,一头湿漉漉的银髮披散开来。
“官人,劳烦了。”
她的声音恢復了些许清冷,但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得令,我的女王大人。”林夜笑著插上电源。
伴隨著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这个经歷了血战的雨夜,终於在这满室的冷香与温热的暖风中,归於平静。
然而,看著左右两边逐渐霸占了床铺一大半位置的女殭尸,林夜摸了摸下巴。
“明天得去买张大点的床了,最好是两米乘两米二的那种……不然这软饭,不仅费命,还费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