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握著锅铲的手一抖,回头看去。
冷月不知何时下楼了。
她显然找不到合適的居家服,索性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林夜的宽大白衬衫套在身上。
这件衬衫穿在林夜身上刚好合身,套在冷月一米八二的娇躯上,恰好遮住挺翘的臀部。
领口的扣子隨意敞开著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以及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法衣的边缘。
“怎么不在床上多躺会儿?”
林夜喉结滚动,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平底锅。
“妾身见官人起身,便想来伺候官人梳洗,古时为人妻者,理应如此。”
冷月的声音透著刚睡醒的慵懒,带著浓浓的鼻音。
她微微踮起脚尖,下巴搁在林夜的肩膀上,一头银髮倾泻而下,扫在林夜光洁的脊背上。
“建国后不兴这一套了,谁做饭都一样。”
林夜熟练地单手打入两个鸡蛋,“滋啦”一声,蛋液在热油中迅速凝固。
冷月好奇地看著那跳动的蓝色火苗。
作为红犼,她掌控著焚尽万物的红莲业火,对这种凡间的炉火有著一种本能的审视。
“此火温度极低,却能將生食催熟,凡人的智慧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
她说著,伸出那只纤细的玉手,想要去触摸平底锅边缘跳跃的火苗。
“別碰!”
林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由於动作幅度过大,冷月的身体顺势前倾,整个人重重地撞在林夜的胸膛上。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本就系得松垮,这一撞之下,领口彻底敞开,一览无余的风光直接撞入林夜的眼帘。
两座傲人的雪峰在黑色网纱的包裹下剧烈震颤。
林夜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鼻腔涌起一股热流。
“凡火伤不到你,但会烧坏你的衣服!
”林夜声音沙哑,目光艰难地从那深不可测的沟壑中拔出,拉著她的手退后半步。
冷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绝美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
“妾身……受教了。”
就在厨房里的气氛节节攀升,曖昧得快要拉丝时,一道不合时宜的软糯声音从门外传来。
“姐夫哥哥!我饿了!”
霜星揉著异色瞳,光著小脚丫啪嗒啪嗒地走进厨房。
小丫头身上穿著一件宽大的海绵宝宝睡裙,领口斜垮在一边,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肩膀。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在一锅煎蛋和两根火腿肠上扫过,嫌弃地撇撇嘴:
“又是这些没味道的乾草,霜星想吃带血的……”
“大清早的少吃那些阴气重的东西,去冰箱里找点零食垫垫。”
林夜翻了个白眼,把煎好的鸡蛋盛入盘中。
霜星哦了一声,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在里面翻找了半天。
片刻后,她翻出了一支不知放了多久的管状炼乳。
小丫头眼睛一亮,拧开盖子。
她没有去拿吐司麵包,而是直接將那浓稠的、乳白色的甜腻液体挤在自己白嫩纤细的食指上。
林夜端著盘子转过身,恰好看到这一幕。
霜星扬起小脸,那只深蓝色的左眼与猩红色的右眼同时倒映著林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