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体內的怨魂被这怪异的音波震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哀嚎声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我艹,真行啊!”
林夜扔掉音箱,脚踩七星罡步,身形化作一道赤色闪电逼近供台。
手中镇魂铜钱剑爆发出纯阳火光。
他借著奔跑的衝力,高高跃起,长剑带起一道灼热的赤金剑芒,重重劈砍在邪佛胸口的裂缝处。
“破!”
剑刃切入泥胎,纯阳之气在邪佛体內轰然炸裂。
巨大的泥塑身躯分崩离析,化作满地散发著焦臭味的烂泥。
被禁錮的怨灵在纯阳火光中消融殆尽。
黑袍老者趴在地上,捂著胸口,绝望地看著自己耗费数年心血炼製的邪佛化作飞灰。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那台还在不知疲倦播放著“动次打次”的低音炮,眼神中透著无法理解的憋屈。
冷月越过门槛,步伐从容,走到老者身前。
她抬起套著马丁靴的右腿,鞋底踩住老者的后背,稍稍用力。
瞬间老者的脊椎骨寸寸断裂,瘫在地上彻底沦为废人。
冷月深红色的眸子瞥了一眼那个闪烁著七彩跑马灯的音箱,秀眉微蹙,指尖弹出一缕细微的红莲业火,精准地落在音箱的电源线上。
火光一闪,电线熔断,那震耳欲聋的赛博大悲咒终於戛然而止。
大殿內重新恢復寧静……
这时,收到信號的楚红顏也带著九局的特勤干员举著战术手电衝进大殿。
看清满地狼藉与那个吐血不止的老者,楚红顏端枪的手微微放下,神情有些呆滯。
她刚才在门外听到了那首震天动地的dj大悲咒,还以为林夜动用了什么失传的音波法器,没想到竟是物理意义上的广场舞装备。
“把人带走,別让他死了,留著审问阴山派的其他据点。”
林夜將铜钱剑收回背包,指了指地上的老者。
楚红顏挥手,两名干员上前,用特製的拘束衣將老者捆成粽子拖走。
陆长风拖著受伤的左臂,一瘸一拐地走进大殿。
他苍白的脸上写满劫后余生的庆幸,快步走到林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林老板,救命之恩,长风铭记五內。那两千五百万,我已经让家族財务加急打入您的帐户。”
陆长风语气诚恳,再无半点先前的倨傲。
林夜满意地点点头,这提款机不仅有钱,认错態度倒也端正。
“行了,收队。这地方的晦气散乾净了,把那些工人放下来送医院。”
林夜拍去衣袖上的灰尘,转身走向大门外深沉的夜色。
冷月与霜星一左一右,安静地跟在他身侧,三人的背影在强光手电的照耀下,拉得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