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带著一股纯粹温润的阴气,精准地按压在林夜肩颈紧绷的穴位处。
林夜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嘆,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脑袋顺势枕住了一片惊人的柔软。
冷月並未躲闪。
她微微弯腰,將重心靠向林夜。
曼珠沙华的冷香將林夜彻底包围。
“官人今日连斩邪祟,阳气激盪不休,经脉中难免淤积些许火毒。”
冷月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带著丝丝入骨的柔媚。
她的指腹在林夜的后颈处缓慢打转,每一次按压,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微凉的体温与林夜滚烫的肌肤相互交织,酿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黏稠感。
林夜闭著双眼,喉结重重滚动。
他反手握住冷月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柔荑,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有娘子这般费心调理,多重的火毒也该散乾净了。”
冷月唇角微扬,眼底藏著一抹繾綣的水光。
她將脸颊贴近林夜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耳根,带来一阵战慄。
“单是按压,怕是清理得不够彻底。今夜月色尚好,官人……需不需要妾身换个法子,替你降降温?”
她的话语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暗示。
冰冷的银髮扫过林夜的锁骨,那抹柔软微凉的红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
林夜睁开双眼,眼底翻涌著压抑的火光。
他大手稍稍用力,將冷月整个人从沙发背后拉入自己怀中。
冷月顺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墨绿色的丝绸睡裙向上翻卷,大片耀眼的雪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双手勾住林夜的脖颈,深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沉沦的慾念。
“咳咳!”
不远处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
王胖子捂著眼睛,拉起还在啃鸡翅的阿幼古,落荒而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阿幼古,胖哥带你下楼买宵夜去!”
霜星坐在地毯上,鼓起腮帮子,异色瞳里满是不满。
“姐姐耍赖!明明今天霜星也帮忙吃了那个难吃的铁片,姐夫哥哥的阳气应该分给霜星一半!”
她站起身,气鼓鼓地扑向沙发,直接挤进两人中间,小虎牙毫不客气地对准林夜的脖颈咬了下去。
软糯的病娇索取与冷艷的御姐撩拨在方寸之间剧烈碰撞。
林夜无奈地靠在沙发上,感受著两股截然不同的极阴之气在体內横衝直撞。
这份甜蜜的折磨,在江州秋夜的冷风中,持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