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趁热用膳。”
她微微俯身,领口处大片耀眼的雪白春光毫无遮掩地撞入林夜眼帘。
两人视线交匯,冷月深红色的眸子里藏著一抹慵懒的温存。
冰凉的指尖在退回时,看似无意地划过林夜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战慄。
冷月並未急著直起身,她那头如瀑般的银髮顺著肩膀滑落,发梢若有若无地扫过林夜光洁的胸膛,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
她不仅是在伺候早膳,更是在借著晨光审视昨夜“调理”的成果。
“官人今日的气色,比往常要红润许多。”
冷月压低声音,语调中带著一丝唯有林夜能听懂的戏謔。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林夜的心口处,感受著那蓬勃有力的心跳。
旱魃的寒意在触碰到纯阳真气时,竟像是冰块落入了岩浆,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
那种冰火交融的极端触感,让林夜腹部的小火苗再次隱约有抬头之势,他反手扣住冷月的手腕。
“娘子功劳不小,回头定要好好犒劳。”
林夜回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旁边的阿幼古一边嚼著山药,一边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大清早的,牙都要被你们酸掉了,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哪怕这狗是苗疆来的……”
“呵呵。”
林夜尷尬的笑了笑,端起瓷碗喝了一口。
温热的米粥滑入胃部,刚好平復了晨起时那一丝浮躁的气血。
……
刚吃过半碗,民宿的大门被人敲响。
王胖子咬著一根油条跑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宋家那位西装革履的保鏢头子,阿彪。
阿彪手里捧著一份烫金的黑色请柬,神態恭敬。
见到林夜坐在餐桌前,他快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
“林大师,冒昧登门打扰,我家老爷今晚在江州大酒店顶层包下了宴会厅,举办一场答谢晚宴。”
“一来庆祝大小姐身体康復,二来藉此机会,向江州各界名流正式引荐大师。这是老太爷亲自手书的请柬,万望大师拨冗赏光。”
阿彪双手將请柬递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夜没有伸手去接,他知道富豪圈子的晚宴,向来是名利交织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