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我的指令,大拇指按住左摇杆,慢慢往前推。”
在林夜手把手的引导下,大屏幕上的泥人角色开始僵硬地向前移动。
冷月的学习能力极强,但神觉反应应用在虚擬游戏上,还需要一个適应的过程。
屏幕里的角色走到一处悬崖边缘,需要按下跳跃键才能通过。
“准备,按右边的叉键,用力跳!”
林夜在耳边下达指令。
冷月一紧张,手部肌肉本能地收缩。
她忘记了控制力道,千年旱魃的握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咔吧!”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冷月手中那个手柄,外壳直接被她捏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纹。
內部的电路板发出“呲啦”一声短路轻响,手柄顶端的指示灯瞬间熄灭。
大屏幕上的泥人角色失去了控制,直挺挺地一头栽进了下方的虚擬岩浆里,化作一缕青烟。
“gameover。”
屏幕上弹出无情的提示。
林夜看著那报废的手柄,眼角肌肉疯狂抽搐。
“我的姑奶奶!轻点!这是塑料,不是阴山派长老的天灵盖!你使这么大劲,这法器当场就得散架!”
冷月看著手里被捏扁的塑料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有些委屈地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在林夜怀里不安分地挪了挪身子。
丝绸长裙与林夜的运动长裤產生摩擦,布料之间发出黏稠的沙沙声。
“妾身……妾身並非有意,这法器太过脆弱,承不住半点力道。”
她低声辩解,身子向后靠得更紧了些。
一旁的霜星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
小丫头直接扑上前,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
她顺著林夜的胳膊往上爬,整个人掛在林夜的脖子上。
“姐夫哥哥偏心!我也要手把手教!霜星也会把小人送进岩浆里烧死!”
她张开小嘴,露出锋利的虎牙,一口咬在林夜的肩膀上。
微凉的唾液沾染在肌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感与配偶权。
阿幼古扔掉手里的手机。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把一根香辣牛肉乾咬得嘎嘣脆响,衝著沙发上缠成一团的三人翻了个极大的白眼。
“嘖嘖,大白天在客厅里搂搂抱抱,你们城里人玩得真是野出天际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香料残渣,满脸鄙夷。
“这女殭尸一巴掌能拍碎我十个本命毒蛊,现在居然连个破塑料按键都按不明白。”
“大掌柜,你要是想占便宜就直说,別拿打游戏当幌子,要不要本姑娘给你们点燃一根【合欢香】助助兴?保证你们玩得更起劲。”
林夜懒得理会这个毒舌苗女的嘲讽。
他把霜星从脖子上拔下来,塞进沙发角落。
隨后认命地从抽屉里翻出备用手柄,重新塞进冷月的手里。
“再来,这次把力量压制到普通人的水平。捏坏一个扣你一碗纯阳真血。”
整个下午的时光,就在这种鸡飞狗跳又黏稠曖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