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哥哥凶我。”
霜星把冰凉的小脸贴在林夜滚烫的颈窝处,鼻尖在他的大动脉边缘来回磨蹭。
“里面的风太乾巴了,吃得我嗓子发痒。”
“我想喝一口你的血润润喉咙,就一小口好不好?”
她嘴上用最软糯的语气撒著娇,行动上却没有半点客气。
话音未落,她那两颗尖锐的虎牙毫不迟疑地刺破了林夜锁骨上方的皮肤。
“嘶……你这小馋猫!”
林夜倒吸一口凉气。
尖牙刺破肌肤带来的並非单纯的疼痛,幽冥尸王特有的极寒尸气顺著血液流入,与林夜体內的纯阳本源轰然相撞。
一股酥麻过电般的颤慄感顺著脊椎直衝大脑皮层。
林夜没有推开她。
他单手托住霜星的后背,任由小丫头贪婪地吮吸著纯阳气血。
那股微凉的唾液沾染在伤口边缘,带起一阵连绵的痒意。
冷月立在林夜身侧。
她看著掛在林夜身上撒娇吸血的妹妹,深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与纵容。
“官人,这门后的地宫格局庞大。霜星年幼贪吃,你这般惯著她,迟早把你的阳气全数榨乾。”
冷月声线清冷,语气里透著一股温和与关切。
林夜单手拍著霜星的后背,嘴角勾起閒散的笑意。
“没事。我这纯阳道体別的优点没有,就是造血快、蓝条长,她这点饭量,全当是饭前开胃小菜了。”
饱餐了一顿纯阳热血,霜星心满意足地鬆开嘴。
她伸出舌头在林夜锁骨的牙印上舔了两下,伤口在尸王唾液的修復下迅速癒合,只留下一个带著曖昧色彩的微红草莓印。
小丫头从林夜身上跳下来,重新握紧了那把幽蓝色的小骨刀,精神百倍地站在最前方准备开路。
青铜巨门彻底向两侧敞开。
门后是一条笔直向下的宽阔墓道。地面铺设著巨大的青条石。
林夜转头看了一眼停在血河边缘的那头鬼面水蜈蚣。
这头庞然大物被古苗兵法符籙死死控制,温顺地盘踞在原地。
“你留在这里看门,没有我的命令,哪也不许去。”林夜对水蜈蚣下达指令。
他转过身,握紧镇魂铜钱剑,率先迈开长腿踏入墓道。
雷二爷带著三个手下,背著沉重的装备箱,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阿幼古举著装满发光萤火虫的玻璃瓶,走在队伍中间提供照明。
墓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五米便嵌著一盏青铜长明灯。
灯油早已乾涸,只剩下空荡荡的灯盏。
隨著眾人的深入,墓道两旁开始出现一排排诡异的人形雕像。
这些雕像双膝跪地,双手被铁链反绑在身后,头颅低垂。
雕像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暗黄色蜡状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