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的体温极低。
作为幽冥尸王,她身上那股千年不化的冰寒之气,此刻隔著薄薄的浴袍,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林夜散发著纯阳热气的胸膛上。
“怎么了?给你准备的阴沉木骨髓膏没吃饱?”
林夜抱著怀里这个轻飘飘的极品小凶物,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捏了捏她冰凉柔滑的脸颊。
霜星摇了摇头。
小脑袋在林夜的颈窝里来回乱蹭,冰凉的鼻尖贪婪地嗅著林夜身上那股纯正的活人阳气。
“骨髓膏不好吃,乾巴巴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微微仰起头,异色瞳孔里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光。
“这两天在车上顛簸,好闷,好渴。霜星的嗓子都快干得冒烟了……姐夫哥哥,我想喝水。”
这个“水”字,被她咬得极重,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渴望。
作为一头吸食了不化骨进阶的高级变异尸王,普通的阴气已经无法满足她的胃口。
她最渴望的,是林夜那百年难遇的纯阳真血与极致阳气。
那对她来说,是比任何极品法药都要致命的毒药,也是最难以抗拒的甘霖。
林夜看著她那副病態又迷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渴了?那哥哥餵你点解渴的。”
林夜抬起右手,食指指腹在自己的拇指指甲上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中透著淡金色光泽的纯阳真血,瞬间溢出指尖。
那滴血出现的剎那,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丝热度。
霜星的眼睛彻底红了。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露出两颗尖锐晶莹的小虎牙,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林夜的食指。
“吧唧……滋滋……”
狭小安静的臥室里,迴荡著曖昧的吸吮声。
霜星的小舌头冰凉滑腻,像一条灵巧的游蛇,贪婪地卷舐著林夜指尖上的每一丝纯阳真血。
那种极致的冰凉,包裹著指尖的敏感神经。
每吸一口,霜星身上的幽蓝尸气就和林夜体內的纯阳罡气完成一次深度的交融。
小萝莉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嚕”声。
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病態的红晕。
“好甜……好烫……”
霜星鬆开嘴,晶莹的唾液连成一条银丝。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著林夜。
“姐夫哥哥的手指,比世界上最好吃的棒棒糖还要甜一万倍。霜星想每天晚上都含著睡觉,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