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转头看向冷月,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
“娘子此言差矣。这腿要是连自家娘子都不能坐,那我还留著它干嘛?”
林夜空出的一只手,十分自然地越过石桌,握住了冷月冰凉修长的玉手,用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霜星这丫头刚长大,性子跳脱,需要多管教管教。”
“不过咱们家冷月向来端庄大气,有一家之主的风范,自然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对不对?”
这一手“拉一派打一派,顺带狂拍马屁”的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
先是肯定了冷月大房的绝对地位,给了足足的情绪价值。
接著又把霜星的爭风吃醋定性为“小孩子性子”,暗戳戳地化解了矛盾。
最关键的是,那双握著冷月的手,在桌子底下隱蔽地画著圈圈。
这种只能意会的亲昵小动作,杀伤力最大。
冷月那原本有些紧绷的绝美脸庞,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
被林夜这么一通糖衣炮弹轰炸,眼底的冰霜瞬间化作了丝丝春水。
“夫君就惯著她吧,早晚被你惯出天大的胆子来。”
冷月嗔怪地看了林夜一眼,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不再言语了。
坐在林夜腿上的霜星也是满心欢喜。
姐夫哥哥没有推开她,还搂著她的腰!这说明自己在姐夫哥哥心里的地位是稳固的!
小萝莉开心地把脸埋进林夜怀里,像只吃饱的猫咪一样蹭来蹭去。
不远处。
坐在台阶上啃玉米的阿幼古,目瞪口呆地看完了全过程。
她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正在喝啤酒的王胖子,压低声音吐槽:
“胖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咱们老板这哄女人的手段,比苗疆的情蛊还要毒啊。”
“这简直是渣男祖师爷级別的操作。”
王胖子打了个酒嗝,一脸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你懂什么,这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咱们掌柜的那是胸有沟壑,手握乾坤。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学著点吧。”
就在后院里充满著快活的空气时。
“当!”
掛在白事铺前厅门樑上的那面八卦铜镜,突然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鸣响。
紧接著。
原本凉爽宜人的秋风,在瞬间停止了流动。
一股带著浓烈血腥味与神圣光晕的古怪气场,从太平老街的尽头,如海啸般倒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