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地面上那庞大的九幽炼狱塔虚影微微一震。
十二个昏死过去的重甲圣骑士,连同还在无能狂怒的阿克蒙德,身下突然裂开一个漆黑的阵法漩涡。
“不……这是什么深渊魔法……放开我……主啊——!”
伴隨著阿克蒙德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这群不可一世的西方执法队,像下饺子一样被吸入了地底深处,彻底失去了踪跡。
等待他们的,將是无休止的踩缝纫机和拖地生活。
暗处围观的人群看到大活人凭空消失,嚇得纷纷倒吸冷气,退得更远了。
在他们眼里,林夜的手段已经近乎於神仙一流,诡秘莫辨。
“胖子,打扫战场。把那辆马车和洋马牵回后院,马车劈了当柴火,那两匹幽灵马留著拉货。”
林夜拍了拍手,转身走回台阶。
冷月依然是那副清冷端庄的大房做派,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讚赏。
霜星则是满眼小星星,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掛在他身上。
而海伦娜,此刻看著林夜的眼神,已经彻底从畏惧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西方人骨子里慕强。
当林夜以碾压的姿態击碎了她曾经高不可攀的神官时,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就已经彻底取代了上帝。
“走,回屋。大半夜的在外面吹冷风,把娘子们冻感冒了算谁的。”
林夜一手揽住冷月的纤腰,另一只手在霜星的头顶揉了一把,大摇大摆地走回了白事铺。
……
白事铺一楼大厅。
大门重新关上,將初秋的寒意和外面的窥探彻底隔绝。
林夜坐在金丝楠木茶桌的主位上。
桌面上,摆放著刚才从阿克蒙德身上擼下来的战利品:
那根带血的圣血荆棘环,以及从储物戒指里倒出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西方物件。
有散发著微光的魔法捲轴、几块高纯度的光明魔晶、还有半个破破烂烂、像是被什么利器削掉一半的黄金高脚杯。
“海伦娜,过来掌掌眼。这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
林夜靠在椅背上,衝著站在角落里的大洋马招了招手。
海伦娜听到林夜的呼唤,她立刻踩著高跟鞋,步步生莲地走了过来。
她恭敬地走到林夜身边,微微弯腰。
一股混合著西方香水与昨晚药浴残留的独特体香,钻进了林夜的鼻腔。
“老板。”
海伦娜现在的態度无比温顺,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圣者荆棘冠的残片。”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指著那根带血的藤蔓,声音里透著本能的敬畏。
“传说中,这是第一代教皇佩戴过的荆棘冠上剥落的一根枝条,蕴含著庞大的神圣净化之力。”
“对於任何黑暗生物和亡灵来说,这是绝对的克星,没想到阿克蒙德把它带到了大夏国。”
“绝对的克星?”
坐在对面的霜星不屑地撇了撇嘴。
幽冥女帝今天穿著林夜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修长的双腿交叠放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