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柔软的被炉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在半空中无聊地交叠晃荡,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动画片。
听到开门声,一大一小两只绝世凶物同时抬起头。
“姐夫哥哥!”
霜星丟下平板,像一只撒欢的哈士奇,直接从床尾扑进了林夜的怀里。
“你去地下室好久哦!霜星一个人在床上好冷,要抱抱才能暖和。”
她那具冰凉柔滑的娇躯死死缠在林夜身上,异色瞳孔里满是狡黠与病娇的依恋。
林夜稳稳地接住她,顺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你一个幽冥尸王跟我喊冷?你这体温能把冰棍都冻裂了。少在这儿碰瓷。”
“人家就是冷嘛!”
霜星不依不饶,小嘴撅得老高,顺势在林夜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凉意。
坐在床头的冷月放下手里的《诗经》,暗金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过来。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掛件一样掛在夫君身上,不知羞。”
“夫君刚处理完下面那些腌臢事,身上沾了洋人的酸臭味,还不快下来让他去洗洗?”
冷月的声音不急不缓。
霜星衝著冷月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大房了不起啊”,但还是乖乖地从林夜身上爬了下来。
林夜深知,在这个家里当端水大师,技术必须过硬。
他脱下沾了些许地下室灰尘的外套,走到床头,自然地在冷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还是我家娘子知道心疼人。那群洋鬼子確实一身臭汗味,熏得我头疼,我去冲个澡。”
冷月嘴角微微上扬,伸出纤细的手指,替林夜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
“水已经放好了,里面加了阿幼古配的安神草药。夫君且去洗,我给你留了半边床。”
听到“半边床”三个字,旁边的霜星不干了。
“姐姐你太霸道了!明明床这么大,我也要睡姐夫哥哥旁边!我不管,我要睡中间!”
“你睡觉不老实,半夜抢被子,还会磨牙。上次把夫君的枕头都咬破了,去隔壁睡你的冰棺材。”
“我不去!冰棺材哪有姐夫哥哥的怀里香!我长大了,我现在不咬枕头了!”
看著这对冰火双娇又开始日常斗嘴,林夜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钻进了浴室。
只要她们不上升到拆房子的地步,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装聋作哑,让她们自己吵出个胜负。
十五分钟后。
林夜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