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凌虐后的凄美。
他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下体,又探到两人结合处,沾了一手湿滑。“记住这个感觉,母狗。以后这里,只有我能用。”
温静怡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
阿强也不在意。他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时,看到温静怡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
“清理干净。明天还要上课。”他丢下一句话,像是吩咐一件物品,然后拉开门,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
温静怡又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热度完全冷却,被侵犯的私处传来清晰的、火辣辣的疼痛。
她才像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体液流出的粘腻感。
她低头,看到腿间和床单上的一片狼藉,那刺目的红和浊白,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失去了作为女人最珍贵的贞洁,在她自己的床上,被她年仅十七岁的学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夺走。
不仅如此,她还被迫吞下他的精液,被他剃光体毛,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用嘴侍奉他,最后甚至……甚至在他的侵犯下,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悔恨、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如同毒虫,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恨阿强,恨那个雨天撞死小女孩的自己,更恨这具在侵犯下竟然会背叛灵魂、产生快感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她爬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把她用来裁纸的美工刀。
她颤抖着拿起刀,锋利的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和恐惧,不用再面对父亲失望的眼神,不用再背负那条人命和现在的耻辱。
刀锋贴上手腕冰凉的皮肤。
只要用力划下去……
可是,她死了,爸爸怎么办?
他是那么爱她,以她为荣。
如果知道女儿不仅肇事逃逸,还被学生胁迫凌辱最终自杀……他会崩溃的。
温家也会彻底完蛋。
还有那个秘密……阿强会说出来吗?即使她死了,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或者别的目的,依然公开日记,毁了温家?
而且……死,真的能解脱吗?五年来,那个红色雨衣小女孩的梦魇从未放过她。死亡,会不会是另一场无尽折磨的开始?
“呜……”美工刀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静怡瘫倒在地,将脸埋进双臂,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干。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可怕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来临。
她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阿强,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个温柔得体、纯洁无瑕的温老师。
多么讽刺。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
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身体,尤其是下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红。
但那种被侵入、被玷污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深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痕迹的女人,温静怡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母狗……”她对着镜子,轻轻吐出这个肮脏的词汇。
昨天被迫说出口时,只觉得无比羞辱。
但现在,在经历了最彻底的侵犯和崩溃后,这个词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