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满足地吁了口气,抽身退出,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不错,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现在,去准备早饭吧,母狗老师。”
温静怡狼狈地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里,她冲进浴室漱口,却怎么也去不掉那种味道和感觉。
看着镜中嘴唇微肿、眼角含泪的自己,她忽然觉得,那个曾经的温静怡,真的已经死了,只剩下这具逐渐习惯屈辱和污秽的躯壳。
早餐桌上,温世仁看着女儿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静怡,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事,爸,可能有点着凉。”温静怡低头喝粥,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阿强则神清气爽,笑着对温世仁说:“温伯伯,温老师可能是备课太辛苦了。老师,您要多注意身体啊。”
那语气里的虚伪和暗示,让温静怡胃里一阵翻搅。
出门上学前,阿强以“问作业”为名,将温静怡拉到玄关角落。他压低声音,命令道:“今天,不许穿内裤和胸罩。”
温静怡震惊地抬头:“什么?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阿强盯着她,“怎么,想让我现在就把日记拿给你爸看?”
温静怡瞬间噤声,脸色惨白。
她无法想象,如果不穿内衣,单薄的衬衫和裙子如何遮住身体的曲线和……敏感点的凸起。
尤其是走路、弯腰、上下楼梯时……
“放学回来,我会检查。”阿强丢下这句话,吹着口哨走了。
温静怡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最终,她还是回到房间,颤抖着手,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将胸罩和内裤脱了下来,塞进抽屉最底层。
穿上衬衫和裙子时,那种空荡荡、毫无遮蔽的感觉让她极度不安,仿佛赤身裸体行走在人群中。
尤其是胸前,没有了胸罩的托举和包裹,柔软的双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更是敏感地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羞耻的刺激。
一整天,温静怡都像惊弓之鸟。
她不敢做大动作,坐下时紧紧并拢双腿,站立时下意识含胸,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布料摩擦过乳尖和腿心光裸皮肤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放荡和不堪。
而阿强,总会在不经意间投来戏谑的一瞥,仿佛在欣赏她的窘迫和羞耻。
终于熬到放学。温静怡只想快点回家,躲进房间。但阿强却在校门口叫住了她。
“温老师,等一下。”
温静怡心一沉,停下脚步。
阿强走过来,很自然地说:“老师,我饿了,我们去买点吃的吧。”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拒绝。
他带着她,走向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吃摊。摊主是个中年阿姨,正在烤着香肠,油脂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阿姨,来三根烤肠。”阿强掏出钱。
“好嘞!”阿姨麻利地夹起三根烤肠,用纸袋装好,递给阿强。
阿强接过,却不吃。他拉着温静怡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巷子口,将还冒着热气的烤肠纸袋递给她。
“拿着。”
温静怡不明所以地接过。
阿强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兴奋的恶意:“母狗的蜜穴和菊花,是主人最好的储物空间,温静怡老师。把这两根,塞进去。”
温静怡如遭雷击,手一抖,纸袋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那么烫……而且……”在大街上,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巷口,把烤肠塞进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