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笑了。笑容复杂,有羞耻,有兴奋,有迷茫,但也有一种新生的决心。
擦干身体,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备用职业装穿上。
白衬衫,黑西装,一步裙,丝袜,高跟鞋——标准的律师打扮。
但这一次,她没有穿内衣。
衬衫下,乳头直接摩擦着面料,带来持续的刺激。
裙下,私处裸露,丝袜的触感直接作用于肌肤。
这是一种隐秘的放荡,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臣服。
她回到办公桌前,整理文件,准备为张宗昌办理身份的法律材料。同时,她发了一条短信给萧沁雪:
“学姐,材料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开始办理。另,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与您和张先生面谈。”
发送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张宗昌的照片再次浮现。六岁男孩的笑容,清澈又不似孩童的眼睛。
洛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乳房又开始胀痛,乳汁在积聚。腿间,熟悉的湿润感再次传来。
但她没有阻止,没有压抑。她任由情欲涌动,任由身体反应。
办公室内,莲花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
而在地面上,新的莲花水渍,正缓缓成形……
洛神觉醒:从甄姬到洛云的千年传承办公室内的莲花水渍尚未干透,洛云已感受到体内涌动的不仅是情欲,还有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
她重新坐回办公椅,闭上眼睛,任由那些不属于今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第一段:记忆:甄姬的床战启蒙
建安九年的邺城,甄府深闺。
十九岁的甄宓对镜梳妆,镜中的女子有着倾国倾城之貌:鹅蛋脸,柳叶眉,一双凤眼含情似水,朱唇不点而红。
她身穿素白深衣,腰系青色丝绦,虽在守寡期,那份未亡人的哀婉更添几分动人风韵。
但此刻,她学习的却不是女红诗书。
“夫人请看。”跪在她身前的是一位中年美妇,曾是宫廷教习嬷嬷,此刻正展开一卷绢画。
画上不是山水花鸟,而是男女交媾的春宫图。
画面精细,姿态各异,旁有小字注解各种技巧名称:“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龙翻凤舞”……
甄宓脸颊绯红,却看得目不转睛。
自丈夫袁熙战死,她被曹军俘获带入邺城,便知自己命运已不由己。
曹操将她安置在甄府,名义上是保护袁绍遗孀,实则是将她作为战利品软禁。
而今日,这位教习嬷嬷突然来访,说是奉“上头”之命,来教导她“侍奉之道”。
“夫人天生丽质,更难得的是……”嬷嬷的目光扫过甄宓的身体,“是百年难遇的‘白虎之身’。”
甄宓下意识并拢双腿。她自幼体毛稀疏,私处光洁如玉,母亲曾私下告诉她,这是“克夫之相”,但也是“极品炉鼎”之身。
“白虎者,阴气最纯,最易受孕,也最易……”嬷嬷顿了顿,“最易让男子沉溺。但若不懂驾驭之法,反会被阳气所伤,克夫克己。”
她指向春宫图上一处:“夫人请看此式,名为‘蟾宫折桂’。女子仰卧,双腿高举过肩,男子从上而入。此式最易受孕,也最易让女子……到达极乐。”
甄宓看得呼吸急促。
她虽是寡妇,实则仍是处女之身——袁熙新婚不久便出征,归来时已是尸体。
她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此刻直观地看到这些画面,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夫人可自行尝试。”嬷嬷递来一个玉势,“此物可助夫人熟悉身体,了解敏感之处。”
甄宓犹豫片刻,终究接了过来。玉势温润,雕刻精细,甚至模仿了男性器官的脉络。她挥退侍女,独留嬷嬷在房内。
“老奴为夫人宽衣。”嬷嬷上前,手法娴熟地解开甄宓的深衣。
素白衣衫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