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入池。”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说话的是铜雀台的总管嬷嬷,姓严,四十多岁,风韵犹存,但眼神凌厉如刀。
她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教鞭,鞭身漆黑,油光发亮。
甄宓颤抖着手,解开衣带。深衣滑落,亵衣褪下,最后连肚兜和裘裤都除去。
完美无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即使是那些正在受训的美人,也忍不住投来嫉妒或惊叹的目光。
甄宓的身体确实完美:比例匀称,肌肤如玉,双峰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而双腿之间那光洁如玉的“白虎”,更是让严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是极品。”严嬷嬷上前,用教鞭轻轻抬起甄宓的下巴,“可惜是个未亡人,身上带着灾气。不过丞相说了,正好可以用你的‘灾气’来磨砺公子的‘王气’。”
甄宓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感到深深的恐惧。
“入池。”严嬷嬷命令。
甄宓踏入浴池。水温适宜,花瓣的香气弥漫。但她没有感到放松,因为池中还有其他女子,她们的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
“从今天起,你是十二号。”严嬷嬷说,“忘掉你的名字,忘掉你的过去。在这里,你只是一个编号,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器物。”
接下来的日子,是甄宓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每天清晨,她们被铃声唤醒,赤身裸体地集合在大殿。
严嬷嬷会检查每个人的身体,看是否有瑕疵,是否保持洁净。
然后开始第一项训练:姿态。
“跪姿!”严嬷嬷喝道。
十二名女子齐刷刷跪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双腿分开至肩宽。
这个姿势让她们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保持一个时辰!”严嬷嬷的教鞭在空中挥舞,“谁敢动一下,今晚就送去‘惩戒室’!”
甄宓咬牙坚持。
膝盖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开始疼痛,腰部因为挺直而酸涩,最羞耻的是保持这个姿势,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她能听到旁边女子的喘息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这里没有男人,但她们的欲望却被刻意地挑起、压抑、再挑起。
一个时辰后,半数女子已经瘫倒在地,被拖去惩戒室。剩下的也摇摇欲坠。
“很好,十二号表现最佳。”严嬷嬷走到甄宓面前,“作为奖励,你可以提前进入下一项训练。”
下一项训练是在一个特殊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根光滑的木桩,齐腰高,顶端呈弧形。
“骑上去。”严嬷嬷命令。
甄宓看着那根木桩,明白了它的用途。
她羞耻得全身发烫,但在教鞭的威胁下,还是跨坐上去。
木桩的顶端恰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摆动腰肢,模拟男女交合。”严嬷嬷冷冰冰地指导,“要优雅,要有节奏,要展现出媚态。”
甄宓闭上眼睛,开始摆动身体。木桩摩擦着敏感点,带来异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液体顺着木桩流淌。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严嬷嬷喝道。
甄宓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赤裸的身体骑在木桩上,双乳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满是羞耻和情欲交织的表情。
“记住这个表情。”严嬷嬷说,“男人最喜欢看到女人既羞耻又享受的模样。你要学会控制表情,该羞的时候羞,该浪的时候浪。”
这样的训练每天都要进行两个时辰。
结束后,甄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私处红肿敏感,却还要继续其他训练:学习舞蹈、学习乐器、学习诗词歌赋——当然,都是淫词艳曲。
“作为一个合格的花魁,不能只会张开双腿。”严嬷嬷说,“你要有才艺,要能歌善舞,要能吟诗作对。这样,男人才会更感兴趣,才会愿意在你身上花更多时间和金钱。”
甄宓学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