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已经被快感淹没,意识模糊。
她瘫在祭台上,身体不断抽搐,爱液如泉涌出,在石台上积成一滩。
乳头上系的铃铛疯狂作响,银针上的宝石反射着火把的光芒。
最后,严嬷嬷亲自上前。她手中拿着一支毛笔,蘸着甄宓自己的爱液和乳汁混合的液体,在甄宓的小腹上画下一个复杂的符文。
“以此符文,封印灾气,转化极乐。”严嬷嬷念道,“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未亡人甄宓,你是铜雀台花魁‘玉奴’,是丕公子的专属玩物。”
仪式结束,甄宓——不,玉奴——被抬下祭坛。她身上满是各种器具,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
但她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更屈辱的婚礼,还在等待着她。
第三段:记忆:童养媳的婚礼
建安十三年春,邺城曹府张灯结彩,但气氛诡异——婚礼在午夜举行,宾客稀少,且都穿着深色礼服,脸上表情复杂。
十九岁的甄宓,或者说玉奴,身穿一袭黑色嫁衣,站在礼堂外等待。
嫁衣是特制的:上身紧贴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大开,乳沟完全暴露,乳头上系的六对金铃清晰可见。
下身裙摆高开叉,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腿,腿间那三根银针和红宝石装饰也若隐若现。
她的头上不是红盖头,而是一个黑色面纱,面纱上绣着白色的莲花图案。
颈上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金链,金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八岁男孩手中——曹丕。
曹丕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童装,与甄宓的黑色嫁衣形成鲜明对比。
他小小的脸上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早熟的冷漠和占有欲。
他牵着金链,如同牵着一只宠物。
“时辰到,新人入场!”司仪的声音在午夜格外清晰。
曹丕迈开步子,牵着甄宓走进礼堂。甄宓低着头,不敢看两侧的宾客。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的同情,有的鄙夷,有的则是赤裸裸的欲望。
礼堂的布置也很诡异:没有红烛,只有白色的灯笼;没有喜字,只有黑色的“囍”字;供桌上供奉的不是天地牌位,而是一个狰狞的鬼神像。
曹操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身边坐着曹丕的母亲卞夫人,卞夫人眼中含着泪,却不敢说什么。
“跪拜鬼神。”司仪命令。
曹丕松开金链,率先跪下。甄宓跟着跪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带动身上的铃铛作响,在寂静的礼堂中格外刺耳。
两人对着鬼神像三叩首。
“夫妻对拜。”司仪继续。
曹丕转向甄宓。八岁的他即使站着,也比跪着的甄宓高不了多少。但他还是按照仪式,微微躬身。甄宓深深叩首,额头触地。
“礼成!”司仪高声道,“送入洞房!”
宾客们发出稀稀落落的掌声和祝贺声,但声音中听不出多少喜庆。
曹丕重新牵起金链,拉着甄宓走向后堂。经过曹操面前时,曹操开口了:
“丕儿,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了。好好待她。”
“是,父亲。”曹丕恭敬地回答,但握着金链的手紧了紧。
甄宓心中一寒。她知道“好好待她”是什么意思——不是怜惜,而是彻底地占有、使用、驯服。
洞房不是寻常的喜房,而是一个布置得像刑房的房间:墙上挂着各种皮鞭、镣铐、奇形怪状的器具;中央是一张大床,但床上铺的不是锦被,而是黑色的皮革;床柱上系着铁链,链端是皮质手铐脚镣。
“把衣服脱了。”曹丕命令,声音稚嫩却不容置疑。
甄宓颤抖着手,解开嫁衣。黑色布料滑落,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她身上的铃铛、银针、小腹上的符文,全部暴露在男孩面前。
曹丕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这具成熟完美的女性身体。他的眼神中没有孩童的好奇,只有评估和占有。
“转身。”他说。
甄宓转过身,将背部对着他。她能感觉到男孩的目光在她臀部、背部游走。
“跪下。”曹丕又说。
甄宓跪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这是她在铜雀台训练了无数次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