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曹操问。
“只是欲力过强,需时常疏导,否则积累过多,恐伤其身。”大祭司说,“建议公子每日行房不少于三次,且需用特殊功法引导,将欲力转化为自身修为。”
曹操点头:“我会交代丕儿。”
他看着甄宓被抬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女子,这个曾经让长子曹植写下《洛神赋》的绝代佳人,如今已成为次子的修炼炉鼎。
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仪式的最后时刻,当甄宓分泌出带着金色的液体时,她体内沉睡的洛神神格,已经悄然苏醒了一部分……
第五段:记忆:仪式的终章与新生
记忆的画面在洛云脑海中快速闪回,从甄宓到玉奴,从未亡人到童养媳,从受尽屈辱到觉醒神力……最后,画面定格在建安二十五年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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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甄宓已经31岁,成为曹丕的妾室这几年,她每日侍奉那个从孩童成长为男人的“主人”,被他骑乘、鞭打、使用,也用自己的身体助他修炼。
曹丕的修为突飞猛进,而她,则在日复一日的屈辱中,渐渐麻木。
但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白虎之身越发纯净,产奶量越来越大,分泌的“莲花汗液”越来越多。
她走路时,足下会自动生出莲花虚影;她情动时,满室生香;
她产奶时,乳汁带着金色光泽。
曹丕将这些视为自己修炼的成果,更加频繁地使用她。但她自己知道,这是洛神神格在逐渐觉醒。
那一夜,曹丕刚被立为魏王世子,心情大好,在房中狂饮。醉后,他将甄宓召来,要她表演“凌波微步”。
那是甄宓自己领悟的一种步法——赤足在铺满水的玉石地面上行走,每一步都轻盈如踏水而行,足下莲花虚影绽放,身后留下一串湿润的莲花印记。
行走时,她身上的铃铛作响,乳汁和爱液随着动作挥洒,形成一幅既神圣又淫靡的画面。
曹丕看得如痴如醉,狂性大发。
他命令甄宓一边行走,一边为他口交。
甄宓顺从地跪下,含住他已经勃起的阳具。
但就在这时,曹丕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用力之猛,几乎要掐断她的喉骨。
“骚货……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你吗?”曹丕醉醺醺地说,“不是因为你的身体……虽然确实很爽……而是因为父亲说……你是我的‘炉鼎’……能助我修炼……”
他加大力度,甄宓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但现在……我已经是世子了……不需要你了……”曹丕狞笑,“而且我听说……你私下和植弟还有来往?那个写《洛神赋》的废物……你也配?”
甄宓想要辩解——她与曹植只有数面之缘,那篇《洛神赋》不过是文人的幻想——但她发不出声音。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终于完全爆发。
金光从她体内迸发,震开了曹丕。
她悬浮在空中,周身环绕着水汽和莲花虚影,眼中射出金色的光芒。
那一刻,她不再是甄宓,不再是玉奴,她是洛神宓妃的转世。
“你……”曹丕惊恐地看着她。
甄宓——不,此刻应该称她为洛神——缓缓落地。她看着曹丕,眼中没有仇恨,只有悲悯。
“曹丕,十八年夫妻,你视我为器物,我为炉鼎。”她的声音空灵,带着神性的回音,“今日缘尽,从此两清。”
她转身欲走,但曹丕突然大喊:
“侍卫!抓住这个妖女!”
门外的侍卫冲了进来,但看到洛神的状态,都惊呆了。洛神只是轻轻挥手,侍卫们就被水汽包裹,动弹不得。
她赤足走出房间,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金色的莲花印记。走出曹府,走向洛水方向。
曹丕带人追赶,但无人能靠近她周身三丈之内。弓箭射向她,都在空中化为水珠;刀剑砍向她,都从她身体穿过,如同穿过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