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扫去,认出了许多人——法律界的同行、剑桥的同学、家族生意上的伙伴、甚至还有几位她曾出庭对抗的检察官。
他们此刻都穿着正式的礼服,却用各种目光打量着她:有的惊讶,有的鄙夷,有的好奇,更多的则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就是洛云?那个剑桥的高材生?”
“听说她今天要嫁给一个六岁的孩子……”
“看那身打扮,哪里像是新娘,分明是匹等待骑乘的母马。”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入洛云耳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脸颊烧得发烫,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薄纱下硬挺,腿间已是一片湿润。
她强迫自己抬头,看向教堂尽头的主礼台。
然后她看见了让她心跳几乎停止的一幕。
六岁的张宗昌骑在萧沁雪背上,正缓缓走向主礼台。
萧沁雪——那位她敬仰多年的学姐、商界女强人、素以高傲端庄着称的美女总裁——此刻四肢着地,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爬行。
她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马装”,设计得如同旗袍,却短得只到大腿根部,背部完全敞开,光滑的肌肤上装饰着金色的马鞍装饰。
她的脖颈上套着皮项圈,连接着缰绳,缰绳的另一端握在张宗昌手中。
张宗昌小小地骑坐在萧沁雪的腰臀处,一身黑色小西装,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从容笑意。
他偶尔轻轻拉动缰绳,萧沁雪便温顺地调整方向;他拍拍她的臀部,她便加快爬行速度。
“沁雪学姐……”洛云在幻想中喃喃,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但更多的竟是一丝羡慕。
而在萧沁雪身后,三十名女子排成两列,缓步跟随。
她们个个身高超过两米,容颜绝世,穿着统一的淡粉色侍女服,但那些服装同样设计得极其暴露,胸前大开,裙摆短极,每个人颈上都套着银色项圈,项圈上系着细链,所有细链最终汇合成一根,握在张宗昌另一只手中。
那是萧沁雪的三十名陪嫁丫鬟,此刻全都低眉顺眼,姿态恭谨。
队伍行至教堂中央,萧沁雪停了下来,温顺地跪伏在地。
张宗昌从她背上跃下,小小的身躯站在高大的美女中间,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主宰气息。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洛云,招了招手。
洛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迈开脚步,婚纱的高开叉让她每走一步都几乎完全暴露。
她能感觉到所有宾客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几乎裸露的胸部,聚焦在她若隐若现的臀部,聚焦在她修长双腿间那一抹湿润的反光。
走到张宗昌面前,她按照某种无形的指令,屈膝跪了下来。
身高198公分的她,即使跪下也比六岁的张宗昌高出不少,但她努力低下头,让视线低于男孩。
“洛律师,”张宗昌开口,声音通过教堂的音响系统放大,“你今天真美。”
他伸出小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感让洛云浑身一颤。
“但是,”男孩话锋一转,“作为今天的新娘,你这身打扮还不够正式。”
洛云困惑地抬头。
张宗昌对身后做了个手势。一名陪嫁丫鬟端着一个银盘走上前来,盘中放着一对乳环、一条腰链,以及——一条尾巴。
不是装饰性的尾巴,而是制作精细、栩栩如生的白色马尾,末端连接着一段光滑的玉质基座,基座呈锥形。
“真正的母马,应该有匹配的装饰。”张宗昌笑着说。
洛云在幻想中想要拒绝,身体却主动前倾,让男孩将那对乳环穿过她的乳头。
冰凉的金属刺激得她轻哼出声。接着,腰链系在她腰间,链子垂下,在她腿间晃动。最后,那个尾巴……
当玉质基座缓缓推入她体内时,洛云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在教堂中回荡。
宾客们发出各种反应——惊呼、窃笑、议论,但没有人起身阻止尾巴安装完毕,白色的马尾垂在她臀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
“现在,”张宗昌满意地点头,“婚礼可以继续了。”
他重新骑上萧沁雪的背,萧沁雪开始向主礼台爬去。
洛云跟在一旁,四肢着地——她竟然也开始了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