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反抗,而是我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这个色魔占便宜。”
单婉晶內心安慰自己,决定躺平,反正那种事都发生了,也不差亲一个。没过多久,单婉晶紧闭的眼睛睁开,眼珠子差点从眼眶跳出来。
躺平?
真是躺平不了一点。
“这傢伙居然伸舌头。”
单婉晶羞愤欲绝,张口便咬。
正攻城略地的燕无歇本以为单婉晶放弃了反抗,正享受战利品,却没想到单婉晶来了这么一手,舌头登时破了道口子,淡淡的腥咸气味在口腔瀰漫开来。
单婉晶听燕无歇闷哼一声,心中暗自得意。
她以为燕无歇定会收敛,却没有想到迎来更猛烈的攻势。
单婉晶感觉好似置身在一望无际的大海,起初还挣扎了几下,后来就放弃了。
“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了。”
单婉晶自我找补,可若有人在此,就会发现单婉晶何止没有挣扎,简直在主动配合,甚至成为进攻的一方。
二人本来是坐在床边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燕无歇已躺在床上,而本来坐在燕无歇大腿上的单婉晶,笔直修长的大腿张开,整个人坐在燕无歇的小腹处,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著燕无歇的脖子,与燕无歇狂乱的热吻。
他们抵死缠绵,似乎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要將自己融入对方身体。
双方分开的时候,已气喘吁吁。
二人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憋气的功夫远胜过常人,特別是燕无歇,已能做到转外呼吸为內呼吸,却也气喘吁吁,可见刚才的热吻真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
单婉晶浑身如火烧,將脑袋埋入枕头,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不对,一定不是我的原因,是燕无歇用道心种魔大法控制了我,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可恶的燕无歇,真是卑鄙小人。
单婉晶绝不承认是自己主动。
过了好一会儿,单婉晶才將脑袋从被子抽出来,將身子背对著燕无歇。
她深深吸了口气,故作不在意道:“先前鲁妙子前辈说你快死了,为了救人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你为我杀了边不负,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燕无歇从背后揽住单婉晶腰肢,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左肩,深吸了口她脖颈与头髮上的香气,用一种幽幽的声音道:“边不负是我们先前就已定下的交易,所以,我欠你一条命,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只好以身相许了。”
单婉晶咬著嘴唇道:“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许,只要你离我远远的。”
燕无歇道:“其他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不行,我们是夫妻,若是离你远远的,那像什么话。”
“谁和你是夫妻。”单婉晶娇嗔,扭头狠狠瞪了一眼仍旧贪恋她体香的燕无歇一眼,故作冷漠道:“我是东溟公主,三年前便与人定了亲,先前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吧。”
她主动说出自己未婚夫的事情,是要燕无歇知难而退。
说完这句话,单婉晶內心很紧张。
其实她不是真想將燕无歇推开,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早就对这个性格迥异,思想独特的男子產生好感,特別在燕无歇帮她杀了边不负后,这份好感推至无以復加的地步,也正因如此她才在得知燕无歇遇险需要自己献身时毫不犹豫献身。
她之所以说出未婚夫的事情,一方面是不希望未来因为这件事而与燕无歇產生隔阂,另一方面则是考验。
假若燕无歇退却了,那么从今以后便与燕无歇再无任何瓜葛。假若燕无歇仍旧坚定的选择她,那么回去之后,她便会推掉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