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病再度朝燕无歇扑去。
也几乎同一时间,铜钱离手飞了出去。
这铜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飘忽不定,但其在他人看来,走的却是一条直线。
谢无病身体左移,让开了铜钱,再一次近身。
这一次,他不用掌,不用拳,而是用剑。
他发剑。
一次性发了三十七剑。
谢无病没有剑,但他却发出了剑。
他的剑不是一般的剑,而是血剑。
以血而成的剑。
燕无歇双手、面颊、额头忽然裂开,飈出淡蓝色的血,形成了剑。
每一剑都蕴含了谢无病的修为,杀伤力惊人。
但更可怕的是毒。
每一刀血剑都蕴含了剧毒。
谢无病为什么一直在病,原因很简单:
他中了毒,中了蛊,中了咒。
毒已十分可怕,蛊更要命,咒简直匪夷所思。
谢无病却中了。
而且不止一种。
他整个人变成了毒人、蛊人、咒人。
无论谁与他接触都有可能中毒、中蛊、中咒。
毒、蛊、咒本来是让谢无病这些年受折磨的罪魁祸首,但这一刻却变成了燕无歇最可怕的武器。
毒虽然可怕,最可怕的却是虫。
每一道血剑中都有虫。
不是蠕虫的虫。
而且可以飞的虫。
这些虫当然有毒,也蕴含了蛊,甚至可下咒,只要与皮肤接触便可下毒、蛊、咒。
这十三道血剑,將一片空间全部封死,不给燕无歇闪避的机会。
燕无歇看到这一幕,发现的確闪避不开。
所以:
他忽然消失不见了。
至少这一剎那,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消失不见了。
但燕无歇当然没有消失,他只是將自己沉入地下。
这一点像极了传闻中的土遁术。
但却不是土遁术。
燕无歇也不知晓土遁术。
这一招叫遁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