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苦练爪功。
当真分不开这黑玉。
而张全那边。
他原本料想林孟多半已经能够分开一点黑玉。
只是无法完全切开。
遇到难关之后肯定会来询问自己。
但他没想到,自送去黑玉之后,林孟那边就半点消息都没有了。
他派人去打听后,才得知林孟居然完全无法分开黑玉。
张全一时之间也陷入了狐疑。
不应该啊。
若是能分开银锭,
分开黑玉应当也只是多费些力气的事情。
难道林孟只是入门快,其实现在就已经是他的全部上限了?
“师父,是不是那林孟的天赋其实根本就不行?”陆宣看张全愁眉苦脸,不禁问道。
张全则是捻捻鬍子。
“不急,再多观察几日。”
不过他面色也有些许苦恼之色。
他原本还以为是发现了良才美玉。
结果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如果林孟在爪功上当真有天赋……
他自然是要收下这个徒弟的。
可若是林孟的天赋不行……
……
饮宴过半。
姚缺已是喝得醉醺醺的。
他不知为何,这点米酒本应该醉不倒他。
可他如今却有点头脑发晕,他自我感觉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原因。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饮宴之中居然是隱隱分成了两边。
一部分人围在了聂远身边。
另一部分人围在崔景的身边。
两班人马涇渭分明,只有他自己没看出来,自以为其乐融融。
他还想要向聂远敬酒,却感觉脚下被人一绊。
整个人已经直接飞扑了出去。
酒爵之中的酒水泼洒在聂远的脸上。
他看著聂远那骤然冷淡下去的面色。
姚缺的酒,立刻就醒了。
“聂师兄……”
“不必多言。”聂远摆摆手。
姚缺感觉话全憋在口中。
一时之间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