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下意识的感觉这其中有蹊蹺。
林孟还要走过,聂远当即手臂张开,直接把林孟拦住。
“裴婉在哪里?”聂远开口道。
“裴师长吩咐过了,不得將小姐的行踪泄露给其他人。”林孟答道。
聂远的眼中当即闪过一丝怒色。
只是几月的时间,如今他居然已经是裴舟眼中的外人。
而林孟这个他原本看不起的小卒子,更是狐假虎威借著裴舟的名號在他面前耍威风。
若是再放任下去,裴婉这小婊子恐怕真的要投入崔景的怀抱了。
林孟不等聂远回应,答完之后便要径直走开。
他路过聂远身边时,聂远却是突然回头,一掌打在林孟后心。
林孟被打了个踉蹌,不敢置信地回头,口中已隱隱约约有鲜血溢出。
“这小子实力这么差劲?”聂远眉头一皱。
“我要你答你便答,我是裴婉的未婚夫,难道我还能害了裴婉不成?我看你是投靠了崔景那个不成器的,你信不信,就算我在这里掌毙了你,裴师长也会直接把这事糊弄过去不追问半句?要活命的话就赶紧说,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聂远上前揪住林孟的领子,沉声道。
“裴小姐在东南边的山崖上摘梨花……”林孟断断续续道。
“算你识相。”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聂远这才鬆开林孟的领子。
他朝著东南方向的山崖越走越近,不自觉摸了摸怀里的迷神丹,聂远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心神激盪。
然而越来越靠近梨花树,他却是左看右看,丝毫没看到裴婉的影子。
他又在梨花树旁边的位置搜索了一圈,这才最终確信。
“林孟这小子骗我?”他想起刚刚林孟吐血哀求的样子,不敢置信道。
他心中越想越怒,又越想越是不解。
聂远一时之间杀意沸腾,立刻朝著刚刚林孟下山的位置跑去。
他刚刚跑到接近山下的位置,正看到林孟站在尸体堆中。
林孟站在推车旁,一手捏著一名百目神母教信徒的脖颈,脸上露出从容笑意。
而他旁边,则是倒在血泊中的其他乱教信徒的尸体。
看林孟那样子,哪里像是之前吐血哀嚎的那人。
乱教中人,居然被他杀了个乾净。
那吐血,分明就是偽装。
想到自己被当作小丑一样愚弄,
被愚弄的屈辱感,和一贯对崔景和林孟的恨意一齐涌上心头。
“林孟!”聂远怒吼道,拔出剑朝著林孟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