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看了黄纸,逐渐面色凝重,已然明白了观主为何请他来。
“是胡家做的?”张全问道。
对面,坐在蒲团上的孔煜微不可闻地点点头。
张全霎时间感觉心头一沉。
“刘松,一日前在清福记米铺附近死亡。”
“吴卓,三日前失踪,一日前被黑水河旁的浣衣妇人发现尸身。”
“余关,失踪时间不明,疑似四日前夜里失踪。”
“……”
这便是黄纸上面记载的信息。
这上面记载的清风观弟子或死或伤的数字,远远超过五指之数。
並且死的,都是在观外跑外勤的弟子。
清风观家大业大,要供养诸多弟子道长,自然不可能光靠贵人资助以及山里那点產出。
清风观在山下的黑河县坊市里,亦有经营一些商铺。
亦有小商铺选择了每月交钱掛靠在清风观门下。
往日,小商铺能够掛靠在清风观门下那便是得了铁饭碗铁庄稼。
毕竟在黑河县,清风观就是一等一的金字招牌。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
县令胡家与渡来的黄家矛盾渐生。
即便孔煜有心,清风观也必须选择一方站队。
张全想到此处,更是嘆息一声。
他知道孔煜觉得黄家势大,已与黄家联手。
而这必然导致清风观与胡家生出间隙,甚至为敌。
甚至人员上出现一些牺牲,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只是张全没想到,这报復来得这么快这么酷烈。
“听说你新收了个弟子?”孔煜突然开口问道。
“倒是难得的喜事,这人可有机会入劲?”孔煜继续道。
“我那弟子根骨差了一些,恐怕得靠些运气才能突破力贯周身,至於突破入劲……那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过他倒是在爪功和气血上颇有天赋,若是日后能被好好栽培,也可在道观之中独当一面。”张全如实回答道。
只是孔煜听闻林孟的根骨寻常,便没有兴致再问。
这观內的力贯周身也有不少,可是能打的不过三五之数。
而且他们年龄都偏大,再也没有踏入入劲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