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贵吗?”林孟下意识地问道。
店主闻言,不自觉地拘谨地笑了两声。
“这书是江淮道前任刺史邱禄大人编写的,本是邱大人在江淮道遍游山川之时,整合渔民见闻写下的兴致之作,传播时並未限制,也未收费。”
“只是我们这些小店主经营不易,在精装这等书的时候,自然是要费不少的功夫,所以会收点额外的费用,您想必也能理解一二。一两。”
店主看到林孟的表情有点不耐烦了,他原本的长篇大论立刻全部咽了回去,飞快地说出了“一两”二字。
林孟听了价格,直接把银子往桌上一拍,转身离去。
店主得了银子,喜得直接用嘴去咬,咬出牙印才心满意足地將银子塞进了柜子里。
鳞虫杂记卖一两银子不算贵,而且还算是贱卖。
只是最近他急著甩卖书籍跑路,书当然是能卖出去几本算几本。
然而眼下年景不好,人人都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愿意买书的人自然变得更少了。
即便贱卖书籍,他这几日也才卖出去十几本,往日最好卖的戏本都有点卖不动。
况且鳞虫杂记这类书,需要的人多半是些渔民,渔民不识字自然不会买书。
有钱买这类书的,多半也不会亲自去捕鱼,更没有閒情逸致去教胥户捕鱼。
他当初买来这书,只是为了给店铺撑撑门面。
今日能卖出去便好,只要能够回本那就都是好事。
店主呵呵乐道。
……
“这书买得值得。”
回道观的路上,林孟看《鳞虫杂记》看得出神。
他前世的时候就爱看些百科全书类的东西。
如今他得了这本杂记,顿感前任刺史这样的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普普通通的关於鱼类的科普文章,居然也能讲得生动有趣。
而且林孟虽然之前不识鱼,却在海中仙国和安康的帮助下捕过不少鱼。
寻常渔民捕鱼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珍稀鱼种,他却已经见过了许多。
有这等实践经验在前,比起他人,他自然更容易读明白鳞虫杂记的內容。
“不过把这东西放入装备栏,只是获得识鱼的技能,而非天赋。”
“若是单纯的去练识鱼的技能,我自己读、自己练跟直接把这东西放入装备栏也没有多大区別。”
林孟想想,还是准备把装备栏的空位留给其他东西。
不过他回去道观的路上,却是步子急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