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胡升如此实力,清风观中又有谁能去迎战?
一时之间,清风观中人眼皮狂跳,但却全部僵住无人敢动,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而站在军帐里面的铁魁军军士,则是虎吼起来,为胡升造势,“万胜”之声不绝於耳。
胡升用鐧斜指著清风观眾人,“清风观的诸位道长,难道修炼的都是些养生功夫,所以不方便上场吗?当初与我胡家为敌的时候,诸位道长可不是这样的。”
他身后帐篷角落里面,带伤来看戏的韩易亦是露出讥讽笑容。
王垂钧气不过,双眼通红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只不过他刚刚起身,就被明光道人允青山按住。
若只是为了爭这口气,允青山倒不至於出这个头。
但是胡广亲口说的,“只要胜过胡升,过去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
虽然允青山不信这事,但是只要能够让清风观多出一丝存续的机会,他就愿意尝试。
“胡大人之前说的恩怨能够一笔勾销,是当真的吗?”允青山开口问道。
他看到胡广点头,终於眼中爆出一抹寒芒。
允青山只有两名弟子,分別是传封和韩易。
传封被百目神母教的人挑了手筋,几成了废人,而韩易更是直接背叛了清风观。
於公於私,他这个师长都没有脸面在清风观待下去。
只是如今的情况,却给了他一次赎罪的机会。
在清风观的三位护山道人中,他的实力是第一。
倒不是说他的武功远远超过其他两人,只是他是三人中最年轻的,而且是用的剑,持械比空手更占优势。
面对鐧这类钝器,用掌的云中道人不如用爪的张全,而用爪的张全又不如用剑的他。
允青山手在腰间一抹,长剑出鞘,须臾之间已经从坐姿变成了一道衝刺的残影。
他虽跟公孙越同样是用剑,但是他习的是清风观的清光剑,讲究的是剑速第一。
眾人还未看清他动作,已经看到他手中剑化作几十道剑光,朝著胡升周身刺去。
胡升咆哮一声,手中双鐧与剑光硬撼了十几下,却没能挡住全部剑光,身上立刻被允青山留下了十几道伤口。
眾人看那些伤口深度不深不浅,堪堪把胡升的肌肉划破,涌出汩汩鲜血,又不伤及骨头。
且伤口围绕在要害处,却不切中要害,顿时明白允青山居然还有余力手下留情。
清风观眾人再看原本耀武扬威的胡升,如今被允青山的剑光困住,活像一只黔驴技穷髮了疯的熊羆,顿感解气,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其他人亦是暗暗心惊,惊讶清风观居然还有这等底蕴。
而黄龚易则是又饮了杯酒,暗自可惜,可惜允青山有如此剑技,却没能入劲。
若是清风观有两位入劲高手……那么应该是他们和清风观把胡家赶尽杀绝才对。
可惜允青山如今这般努力,其实只是在做无用的挣扎而已。
而胡广亦是捏紧了酒杯,面色阴晴不定起来,不知是否要插手。
只有旁边的百目神母教中人安然不动,不知道是在盘算什么。
然而场中缠斗久了,局势又生出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