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赌坊,一共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
郑一飞没有急著回家,先去万宝楼买了十颗回春丹,十颗够父亲吃十天,省得他天天去买药。
回到东巷出租屋,换回原来的衣服和面孔,將灵石分成几份藏在內袋,多余的面具和衣服锁进暗格。
出了巷子的时候,日头正好。
他走在回棚户区的田埂上,背后是坊市的喧囂,前面是绿油油的灵稻田,远处有几个佃户弯著腰在地里拔草。
郑一飞看了一眼自家的那三亩灵稻田,杂草已经冒出来不少了。
父亲伤了半个多月,田里的活全靠母亲一个人撑著,她一个练气二层的妇人,又要照顾伤员又要看孩子,哪里忙得过来。
回到家,郑一飞没有进屋修炼,而是捲起裤腿下了田。
灵稻田里的水没过脚踝,泥巴软绵绵的,杂草的根扎得很深,一棵一棵往外拽,拽出来丟到田埂上。
练气二层的力气干这活確实比以前轻鬆了不少。
母亲林晚从另一块田那边过来,看见儿子在干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飞儿,赌坊那边今天不用去?”
“赵管事给我放了几天假,正好帮您把田里的草除了。”
“那可太好了,这几亩田光靠我一个人,实在吃不消。”
郑一飞埋头拔草,嘴上应著母亲的话,脑子里却在盘算灵石的分配。
一百三十块灵石减去回春丹的花费,手里还剩一百块出头,全部用来修炼,大约能撑七到八天。
七天之后再进坊市赚一波,如此循环。
接下来几天,郑一飞白天帮母亲干农活,晚上关起门用灵石配合聚灵阵盘修炼《五行诀》。
每天消耗十二到十五块灵石,丹田里的气海稳步扩张。
第四天上午。
郑一飞在田里给灵稻浇水,弯腰舀了一瓢沟渠里的水泼出去。
一个声音从田埂上传来。
“哟,小飞,原来你在种田呢。”
郑一飞直起腰,看见耗子站在田埂上,双手插兜,歪著头打量他。
身后还跟著两个人,就是前天在巷子里被他打了的小混混里的两个,其中一个手腕上还缠著布条,正是被他拧脱臼的光头。
光头看见郑一飞,身体明显往后缩了一下,但隨即挺了挺胸,大概是觉得有耗子在,壮了点胆。
“耗子哥,什么事?”
郑一飞一手拄著水瓢,表情自然,带著適度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