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修惨叫一声,铁棍脱手,整个人往后仰倒。
郑一飞没有停手,一脚踩在劫修的胸口,灵力灌註脚底,“咔”地一声,胸骨塌陷,劫修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一息。
从劫修出手到毙命,一息。
旁边一个练气五层的劫修看傻了,愣在原地。
郑一飞转身,一记鞭腿扫向劫修的膝盖。
“咔嚓。”
膝盖反向折断,劫修惨叫著跪倒在地。
郑一飞顺势一拳砸在劫修的太阳穴上,劫修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两息。
两个劫修,两息。
周围的劫修终於反应过来,三个练气六层的同时扑向郑一飞。
一个挥刀,一个甩出一道风刃,一个从侧面偷袭。
郑一飞没有硬接,脚下一蹬,身形暴退三丈。
风刃擦著他的鼻尖飞过去,砍在身后的树干上,树皮炸开一道口子。
三个劫修追上来。
郑一飞从腰间抽出一张金剑符,灵力灌注,符纸瞬间燃烧。
一道赤红色的剑气从符纸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最前面的劫修连躲都来不及,剑气从他胸口穿透而过,在背后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劫修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窟窿,身体僵硬地往前栽倒。
剩下两个劫修嚇得停下脚步。
郑一飞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欺身而上,左手扣住一个劫修的咽喉,右手抓住另一个劫修挥过来的刀刃。
金刚符的护盾还在,刀刃砍在护盾上溅出火星。
郑一飞手腕一拧,刀刃脱手,反手一刀捅进劫修的腹部,然后抽出来,顺势横斩,割开另一个劫修的喉咙。
两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
五个。
不到十息,五个劫修毙命。
官道上的战斗陷入短暂的停滯。
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鏢师们看见了,劫修们看见了,跟鏢的散修们也看见了。
一个练气二层的小散修,用近身格斗的方式,连杀五个练气五六层的劫修。
这不合理。
太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