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一样,速度不同。”
郑一飞活动了一下手腕:“练气六层的灵力加持,肌肉爆发力比以前强了一倍,自然快了。”
张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压低声音:“孙亮这人记仇,今天丟了这么大的脸,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郑一飞走回院门前,將撤掉的防御阵盘重新摆放,灵石填入凹槽,屏障再次亮起。
“他要是自己来,我不怕,但如果他去搬铁拳门的帮主……”
郑一飞停顿了一下。
铁拳门的帮主,练气九层巔峰,据说半只脚踏入了筑基的门槛。
以他目前练气六层的修为,正面对抗练气九层巔峰,毫无胜算。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郑一飞转身冲张彪笑了笑,“张大哥,今天辛苦了,回去早点歇著吧,明天我来找你。”
张彪拍了拍郑一飞的肩膀:“有什么事,敲墙就行,我隨时能翻过来。”
院门关闭。
郑一飞靠在门板上,笑容褪去,面色沉凝。
孙亮不是问题,他不过是一条看门狗。真正的麻烦在於他背后的铁拳门。
今晚的事一旦传到帮主耳朵里,对方会怎么做?
第一种可能,忍了。一个练气六层的散修,又有周鏢头的背景,不值得帮主亲自出手。
第二种可能,帮主亲自来一趟,压服他,让他补交“孝敬”。
第三种可能,帮主觉得丟了面子,直接灭口。
以他对底层帮派的了解,第二种可能性最大。帮主不会为一个散修大动干戈,但也不会允许手下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而毫无回应。
所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必须儘快搞钱,提升修为,或者——找到新的靠山。
郑一飞走到灵泉井边,打了桶水,浇在头上。
冰凉的水滴顺著下巴滑落,他的目光穿过院墙,看向夜空中苏家坊市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苏城最大的赌场。
苏家的“福禄赌坊”。
——
西区,铁拳门据点。
孙亮把鬼头刀砸在桌上,刀身嵌进木头里,桌面裂开一道口子。
马七和其他帮眾大气都不敢喘。
孙亮的喉咙上有一道清晰的红印,是郑一飞肘部压出来的痕跡。整个西区都知道,孙亮是练气八层的狠角色,谁能想到今天被一个练气六层的毛头小子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