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一张“猜大小”的台子前。
郑一飞闭上眼,耳朵微动。
“六、六、五,大。”
他没有立刻下注,而是等其他赌客纷纷下注后,才慢吞吞地將五十块灵石推到“大”上。
开盅,豹子吃通杀,但郑一飞压的是点数大,贏了四十块。
半个时辰,他在猜大小的台子上贏了四百多块灵石。没有连贏,有输有贏,胜率控制在极其精確的六成。
隨后,两人转战“猜单双”的台子。
手法如出一辙。
又是一个时辰,进帐五百块灵石。
“走。”
郑一飞毫不留恋,转身出门。
走出福禄赌坊,张彪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郑一飞数出两百块灵石扔给张彪:“你的辛苦费。”
张彪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又憨厚的笑容。
跟著郑一飞混,这钱赚得比抢还快,而且安全。
剩下的八百块灵石,郑一飞全交给了赵灵儿。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日子过得极其规律。
每隔五天,郑一飞就带著张彪去一趟福禄赌坊,每次只贏一千块灵石左右,绝不多拿。
苏家赌坊每天的流水高达数万灵石,这一千块混在里面,根本引不起管事的注意。
赵灵儿则化身“进货机器”,源源不断地將上品聚灵丹搬回赵记食肆。
郑一飞的修为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稳步攀升,气海內的灵液越聚越多,隱隱有触碰到练气七层壁障的趋势。
直到第四十天的傍晚。
天色阴沉,乌云压顶,苏家坊市飘起了濛濛细雨。
郑一飞和张彪刚从福禄赌坊出来,走在返回东区主街的青石板路上。
雨水冲刷著街道,行人稀少。
张彪走在郑一飞右侧偏后半步,练气八层的感知全开,这是他多年打猎养成的习惯,越是安静的环境,越容易藏著杀机。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是一条狭长的巷子。穿过这条巷子,就是赵记食肆的后门。
“有点不对劲。”
张彪突然停下脚步,猎刀无声无息地滑入掌心。
郑一飞也停了下来,目光扫过两侧高耸的青砖墙。
雨声掩盖了很多细微的动静,但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