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身上的气息浑厚凝重,灵力波动如同深潭之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练气九层。
张彪站在院子中央,仰天长啸。
他活了三十二年,从一个山村猎户,到苏家坊市最底层的散修。
练气九层,这个他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居然就这么破了。
一个月。
仅仅一个月。
“兄弟!”
张彪转向走出厢房的郑一飞,虎目含泪,声音都在发颤。
“我他娘的到练气九层了!”
郑一飞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
练气九层。
在苏家坊市,这已经是仅次於苏家筑基修士的顶尖战力。
四大帮派的帮主,也都是练气九层而已。
“练气九层再往上就是筑基了。”
张彪强压下激动,粗糙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憧憬:“兄弟,你说过要带我一起筑基,我信。”
“急什么。”
郑一飞走到灵泉井边打了桶水,浇在头上:“筑基丹不是坊市能买到的东西,要么去青云宗內部获取,要么在大型拍卖会上竞价,不管哪条路,都得先把我的修为提上来。”
张彪一抹脸上的泪痕,表情瞬间肃然。
“对,你得先突破练气七层。”
他大步走到郑一飞面前,单膝跪地。
“从现在开始,你闭关,我替你守门,苏家坊市,谁也別想靠近这个院子半步。”
郑一飞看著跪在地上的张彪,伸出手。
“起来,咱们不兴这个。”
张彪握住他的手,站起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当夜。
郑一飞坐在厢房內,將所有剩余的丹药和灵石清点完毕。
开始闭关衝击练气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