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东区一个街道试行发票制度,税收多了两千五百灵石。十个区全面推行之后,保守估计每月增收上百万灵石,税司不会剋扣我们这点月俸。”
陆远微微点头。
另一个叫孙奇的组长接话:“招募的队员里,有没有修为上限?”
“你们自行决定。”
会议又开了半个时辰。
十个人陆续提了二十几个问题,从巡查路线规划到飞讯符籙的採购渠道,从跨区管辖权衝突到商户申诉流程……每一个,郑一飞都有现成的答案。
不是临时想的。
他花了两天时间,把前世管理团队的经验和修仙界的实际情况做了深度嫁接。
他作为蓝星赌王,手握上万亿的资金,光管理这些资金的团队就有上千人,比这复杂十倍。
这点活,小菜一碟。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会议厅再次安静。
郑一飞將册子合上。
“最后说一件事。”
十双眼睛看过来。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练气八层的人当督察官,凭什么?”
没人接话,但几个人的表情微变。
“凭什么,不靠嘴说。一个月之后看数据。数据比我的嘴好使,也比你们的面子好使。”
他从怀里取出十枚刻著编號的铜牌,一字排开。
“各领各区的令牌,三天之內完成队员招募,两天时间培训,十天时间完成辖区商户登记,一个月之內提交第一份巡查报告。
达標的组,本月额外发两百灵石奖金。达不到的——”
他没说完,但十个人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韩素第一个起身,拿了三號铜牌。
陆远第二个。
三息之內,十枚铜牌全部领走。
会议散了。
郑一飞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厅里,听著脚步声从楼梯口远去。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是青云宗连绵的峰峦和云海。
前世他在赌桌上廝杀了半辈子,手下养了上千人的团队,投出去的钱遍布全球。
这辈子又要管人,自己就是个穷操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