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比他高,在东区有人脉,懂规矩,最好还欠他人情。
杨杰。
第二天傍晚,醉仙楼。
还是二楼雅间。
郑一飞点菜的时候故意比上次降了一个档次,没叫灵酒,换成了普通的灵茶。杨杰进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笑了。
“怎么,升了官,反倒抠了?”
“攒钱呢。”
郑一飞给他倒茶,开门见山:“所长,我想开个赌坊。”
杨杰端茶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赌坊?”
“嗯。”
杨杰把茶碗放下,没急著表態,而是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抱在胸前。
“你一个税司总督察,自己开赌坊,不觉得彆扭?”
“宗门允许內门弟子经营產业吗?”
“允许,六峰的內门弟子开灵药铺、灵器坊的一大堆,有些长老自己就是大商户。”
杨杰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但赌坊不一样,门槛高。”
“多高?”
“光在总务堂註册营业,就要两万块灵石的保证金,这还不算场地租赁、装修、人手僱佣、安保阵法这些开销,全套弄下来,五万块灵石起步。
另外,还要准备一笔放利事的资金,加起来起码要十万灵石。”
郑一飞没吭声。
十万,他手里只有四千。
杨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而且赌坊跟別的生意不一样,容易出事,赌客输急了眼砸场子是常事,没有筑基后期坐镇,根本压不住,东区现有的三家赌坊,背后最弱的都是筑基中期。”
他的意思很明確——你一个练气八层,镇不住场子。
郑一飞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所以我来找所长。”
杨杰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出技术和管理,所长出人脉和武力,五五分帐。”
“你觉得我能镇得住?”
杨杰笑了:“我筑基初期,比你强,但也强不到哪去。”
“那请所长指条明路,我是五灵根,需要海量资源修炼,这不是秘密。
司长和堂主都知道,月俸两百块根本不够我塞牙缝,可我又不能去干別的歪门邪道,更不能收受贿赂,不如让我正正噹噹开个產业赚钱。”
杨杰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