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想了两息。
“成交。”
郑一飞把企划书的框架递给她:“回去让苏家找一个大铺面,不一定是临街的,至少五百平方丈,位置要在坊市主街上,越热闹越好。张彪到了之后负责安保和前期装修监督。”
苏清婉接过灵纸,快速扫了一遍,目光在“不出千的赌坊”那行字上停了两息。
“赌坊不出千,怎么赚钱?”
“概率。”
苏清婉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郑一飞没解释,而是转移了话题:“我有个朋友叫赵文远,他在苏家坊市开酒楼,赌坊的运营由他全权管理,我会给他书信。
苏清婉把企划书收入储物袋,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
“总督察,我有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苏家坊市盯著?以你的身份申请一个飞行法宝是没问题的。”
郑一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因为我走不开,十个督察组刚搭起来,我一走,底下的人就散了。而且——”
他停了一拍。
“赌坊的事,我只管设计规则,具体执行,得交给信得过的人,赵文远是做生意的料,张彪能打,苏家能扛,三条腿缺一不可。”
苏清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郑一飞开始给赵文远写信,把赌坊的运作方法详细的写出来。
“赌坊暂定名——鸿运来。”
他想了想,又划掉了。
太俗。
重新写了三个字。
“新葡京。”
笔尖悬在半空,他自己笑了一声,又划掉了。
最终他写下了两个字——
“天元赌坊。”
天元,围棋棋盘的正中心。
也是他商业帝国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