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加。”
苏鹤鸣头也没回,“是这个合作值得投资,但既然你已经谈定了,就按两成半办,做人做生意,信字排第一。”
脚步声远去。
苏清婉坐在椅子上,嘴角翘了一下。
她了解父亲。
一旦说出值得投资,就意味著他已经把郑一飞的分量掂得很清楚了——不是帮女儿的忙,是苏家自己要下的注。
同一时刻。苏家坊市,东街。
赵文远的“鸿福酒楼”打烊了。
伙计们在收拾桌椅,赵文远坐在柜檯后面拨算盘,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酒楼的生意不算差,但也不算好。苏家坊市的消费水平摆在这儿,一天流水百来块灵石,刨去进货、人工、铺面租金,月底能剩个三四百块。
养家餬口够了,发家致富没戏。
酒楼后门被人拍得山响。
“谁?”
“我,张彪。”
赵文远差点把算盘拨飞。
他衝到后门,拉开门栓,一张黑脸懟在面前。
“彪哥?!”
张彪拎著四个木箱站在门外,身后背著一个大包袱,风尘僕僕。
赵文远把人拉进来,上下打量了一圈:“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张彪把木箱往桌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拍在赵文远面前。
“一飞让我给你带的。”
赵文远拆信。
第一页,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
第二页,从惊讶变成震惊。
第三页往后,他的手开始抖。
“我妹妹进了丹峰,郑一飞成了內门弟子?税司总督察官?”
赵文远的声音劈了,“他入宗才一个多月!”
张彪往椅子上一坐,灌了一碗凉茶:“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一间独立办公室里,腰上掛著储物袋,桌上摆著银令牌,手底下管十个筑基修士,还有一千多名外门弟子。”
赵文远把信攥在手里,瞪著张彪,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
他认识郑一飞的时间不算长,郑一飞入股他的酒楼不过两三个月,后来带著妹妹一起去青云城。
可他万万没想到,两个多月的时间,这傢伙居然在青云宗混成了官。
而且还不是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