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灵石的奖励经费,分配方案我定了。”
郑一飞的声音不大,但议事厅里没有任何杂音。
“十个组,每组五万灵石,各组长拿回去自行分配,但有一条底线——每个队员的奖励不能低於一百灵石。”
一百灵石,对练气期的队员来说,相当於十个月的月俸。
“剩下的灵石怎么分,组长说了算,你们比我清楚谁干得多、谁出了力,我不插手。”
他停了一拍。
“另外,各组飞行法宝所需的灵石消耗,从今天起单独报销,不占奖励的份额。”
这句话一出,几个组长的眼神明显变了。
飞行法宝的灵石消耗是个大头。
他们这些组长每天在辖区各坊市之间来回跑,飞剑、飞舟都要烧灵石,一个月下来,光这个费用就要几百块。
以前这笔钱只能自己掏,心疼是真心疼,但谁也不好意思提。
现在郑一飞主动开了这个口子,等於变相给每个组长加了一笔补贴。
陈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冲郑一飞点了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在会上主动对郑一飞表態。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认可。
其余九个组长的反应各不相同,但底色一致——满意。
才一个多月,奖金比他们平时做任务几个月拿得还多。
宗门的任务奖励是出了名的抠,跑断腿拿个二三十灵石是常態,像这种一次性发五万的,闻所未闻。
更重要的是,郑一飞的分配方式让他们舒服。
五万灵石交给组长自行分配,给了面子也给了实权;
底线一百灵石保护了基层队员,不会被组长吃干抹净;
飞行法宝单独报销,解决了实际痛点。
三条规矩,乾净利落,每一条都踩在点上。
这是一个真正懂管理的人的手笔。
会议散了之后,几个组长在走廊里碰头,低声交谈了几句。
一区组长赵明远压著嗓子说了一句话,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练气八层怎么了?他坐这个位子,服。”
陈峰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听见了,没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眾人散尽。
郑一飞回到办公室,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张灵票。
他推开窗,朝楼下喊了一声:“顾叔。”
楼下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顾建华,筑基后期,金正元指派给他的贴身保鏢,五十出头,沉默寡言,脸上常年没什么表情,跟一截枯木似的。
这人从郑一飞上任第一天起就在旁边的一间房里,隨时听郑一飞的安排,只不过在宗门很安全,这一个多月就没有给他安排任务。
郑一飞走下楼,把灵票递过去。
“顾叔,这是两万灵石,你先用著。”
韩守正的目光落在灵布袋上,停了两息。
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