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坤猛地一拍大腿,差点叫出声来。
郑一飞將贏来的五十万收回袖中,把原本的五十万本金留在桌上,手指点了点桌面:“继续,五十万。”
老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意识到,刚才那把绝不是巧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筑基中期的神识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张赌桌。
这一次,他不仅要给牌做重心標记,还要在发牌的瞬间,利用神识锁定每一张天牌的去向。
哗啦啦——洗牌声变得更加清脆。
郑一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修仙者的傲慢,就在於他们过度依赖神识,认为神识能看穿一切。
但在赌王眼里,神识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眼睛”,而只要是眼睛,就能被欺骗。
发牌。
就在郑一飞的手指触碰到骨牌的瞬间,【神识欺骗】悄然发动。他利用自身练气九层灵力波动的死角,在老者的神识扫描下製造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心理盲区”。
同时,他的【微操神手】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在拿牌的剎那,將一张本该发给庄家的“天牌”,与自己手里的一张烂牌完成了互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灵力外泄,连周围的空气都没起一丝涟漪。
郑一飞看都没看,直接將牌分为两组推了出去。
老者冷笑一声,翻开自己的牌。他算得很准,自己这把是“天牌配九”,绝对的杀局!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牌面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天牌,竟然变成了一张毫无用处的“瘪十”!
郑一飞淡淡地翻开牌面。
前手九点,后手天王!
再次全大,通杀!
“这不可能!”
老者差点失態站起来,他死死盯著郑一飞的双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没有出千的痕跡,没有阵法的波动,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郑一飞慢条斯理地將桌上的一百万灵票收拢。
“一百万。”
郑一飞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听在老者耳朵里,却宛如催命的魔音。
全场死寂。周围几张桌子的赌客全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一把押一百万下品灵石,这在“金利来”也是极其罕见的豪赌!
徐正坤在后面已经看呆了。
他本以为郑一飞是个稳重谨慎的人,没想到上了赌桌,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但不知为何,看著郑一飞那镇定自若的背影,徐正坤心里竟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与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