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通强压著激动,翻开帐本:“算清了!一份三个灵幣,五十万份就是一百五十万灵幣。
按照您的定额分配,总部抽一成,也就是一个灵幣;办事处拿大头,一个半灵幣;报童拿半个灵幣。”
苏通咽了口唾沫:“司长,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给办事处留那么多利润,还要给那些凡人叫花子分钱,现在我懂了!”
“说说看。”
“发行成本太高了。”
苏通分析道:“办事处要养採编人员,分发人员,飞舟要灵石、分发点要租金,还要打点各地的地头蛇,一个半灵幣,刚好能覆盖他们的开销並留有结余。至於那些报童……”
苏通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半个灵幣,足以让他们为新闻司卖命,今天南区有个小乞丐,为了护住报纸,被几个泼皮打断了肋骨都没鬆手。
这批人,就是我们最忠诚、最廉价的护卫和眼线!”
郑一飞靠在椅背上,微微点头。
“这就叫利益绑定。”
郑一飞手指敲击著桌面,“三个灵幣,买断了十几亿散修的注意力,养活了上万个底层报童,餵饱了七个大区的主任。
从今天起,只要我们的报纸不停,这张网就没人能撕破。”
“通知金彪,机器不要停,明天印七十万份,每个区十万份。”
“是!”
苏通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四长老道场。
“砰!”
一只价值千金的白玉茶盏被狠狠砸碎在地上。
胡锦鹏脸色惨白地站在厅堂中央,浑身发抖。
四长老胡烈坐在首位,手里捏著一份皱巴巴的《青云日报》,手背上青筋暴起。
报纸的第二版,没有用震惊体,只是用极其客观、冷静的笔触,写了一篇名为《青云坊市寒铁矿价格异常波动分析》的文章。
文章里没有指名道姓,但列出了几组详细的进出货数据,以及几个隱秘的仓库位置。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这几个仓库,正是胡家私下倒卖宗门寒铁矿的中转站!
“蠢货!”
胡烈一巴掌隔空扇在胡锦鹏脸上,將他打得嘴角溢血:“这就是你说的报纸没什么用?他这是把刀架在了老夫的脖子上!”
“太爷爷……我不知道他真敢登出来……”
胡锦鹏捂著脸,声音颤抖:“他怎么会查得这么清楚?”
“督察部查帐,新闻司曝光!徐天阳好狠的手段!”
胡烈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立刻派人去那几个仓库,把所有的帐册烧掉!把知情的人全部处理乾净!”
胡烈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青云坊市的方向。
“郑一飞……此子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