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彩票需要极强的公信力和遍布全辖区的销售网络,现在新闻司的根基还不稳,发行彩票容易崩盘。
最主要的是,自己实力微小,一旦把这个主意说出来,那就跟现在的物流一样,没自己什么事,给別人做了嫁衣。
只有传统赌坊,开盘口,玩骰子,斗兽,这是最简单粗暴、来钱最快的现金奶牛。
“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开?”
徐正坤问。
“因为时机成熟。”
郑一飞分析道:“物流司的计划一出,青云宗最有权势的几方势力,目光全被这块巨大的蛋糕吸引了。
你们吃肉,九大家族的格局面临洗牌。
这个时候,我在青云坊市开个赌坊,在你们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没人会为了一个赌坊来为难我。
更重要的是,宗主和几个长老会支持我。”
大树底下好乘凉。
高层势力达成了新的利益平衡,郑一飞借著这个空档,悄悄把手伸进青云坊市最暴利的灰產领域,阻力会降到最低。
徐正坤想了想,確实是这个道理。
“青云坊市的治安归执法堂管,但坊市的铺面和特许经营权,归总务堂调配。”
徐正坤点头:“你是总务堂的人,金正元会给你批条子。如果有人去砸场子,报我的名字。
需要多少启动资金?我让徐家的帐房拨给你。”
“启动资金我自己凑。”
郑一飞拒绝了徐正坤的钱,反手拋出一个诱饵:“不过,这赌坊的股份,我想送给少宗主一成。算作乾股。”
徐正坤笑了。
这小子,刚才死活不要物流司的乾股,现在自己开个赌坊,反倒硬塞一成乾股过来。
这是交保护费,也是利益绑定。
一旦徐正坤拿了这一成乾股,那这家赌坊就贴上了徐家的標籤。
青云坊市那些地头蛇、帮派,甚至九大家族手底下的黑势力,谁敢去徐家的场子里闹事?
“你倒是会算计。”
徐正坤站起身,大袖一挥:“这乾股我收了。宗门大比之后,你去总务堂选铺面吧。”
话音未落,徐正坤的身影已经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房间內。
郑一飞看著空荡荡的椅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
极品筑基丹有了著落,青云坊市的赌坊牌照也拿到手了。
放弃物流司的乾股,换来这两样东西,这笔买卖做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