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的惨状,大长老的脸色变了变,苏沉渊则是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执法堂堂主赵刚单膝跪在徐天阳面前,额头贴著地面,冷汗浸透了后背。
“稟宗主!属下带人赶到时,飞舟已经彻底毁坏,坠入山谷引发大火。
现场残留著陌生的金丹期灵力波动,三名护卫弟子当场战死,郑一飞司长……被一击贯穿心脉,隨后被烈火焚尸。
他身上的储物袋,包括宗主赏赐的一亿下品灵石,全部被劫走!”
赵刚的声音在大广场上迴荡。
全场死寂。
“一飞啊!”
一声悽厉的哀嚎打破了寧静。
郑大山和妻子王氏,带著郑一飞的弟弟妹妹,跌跌撞撞地推开人群扑了过来。
王氏扑在那具属於郑一飞的焦尸上,双手抓著焦黑的血肉,哭得撕心裂肺,当场昏死过去。
郑大山跪在地上,双手捶打著青石板,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我儿啊!你才十八岁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悲慟的哭声感染了周围的人。
苏通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捂著脸嚎啕大哭。
新闻司的几十號人跪成一片,哭声震天,他们不仅哭郑一飞,更哭自己刚刚抱上的大腿就这么折了。
督察部这边,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执事们红著眼眶,低头不语。
苏清婉站在最前面,目光死死盯著那具焦尸。
她没有哭。
她走上前两步,蹲下身子。
焦尸的面容已经完全毁坏,连骨头都烧得酥脆。
身上残留的衣物碎片,確实是今早郑一飞穿的那件內门锦袍。腰间那块代表司长身份的玉牌,也碎成了两半掉在一旁。
一切都严丝合缝。
但苏清婉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太乾净了。
这场截杀乾净利落得有些过分。
金丹劫修出手,对付一个练气期和三个筑基期修士,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而且偏偏选在郑一飞带走一亿灵石的这个节骨眼上。
最让她感到违和的,是郑一飞昨晚开会时的態度。
那个把人心算计到骨子里的男人,真的会为了回乡炫耀,带著一亿灵石大张旗鼓地出去当靶子?
苏清婉站起身,退回人群中,將所有的怀疑压在心底。
她知道,现在说任何话都是徒劳的。
徐天阳猛地转过身,一脚將赵刚踹飞出十几丈远。
“废物!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