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口摸出一张面值一百的灵票,隨手扔在了“小”的区域。
一百下品灵石,在这张桌子上属於中等偏下的注码,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开盅。六点小。
赔付一比一,郑一飞交了两块灵石的水钱。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郑一飞开始了极其枯燥且充满规律的下注。
他绝不把把都下,遇到没听准的,或者荷官故意用暗劲搅乱声音的局,他直接弃权。
下注时,他严格控制胜率。
贏三把,必定故意输两把。且输的时候下注小,贏的时候下注大,偶尔压中一次豹子或者具体点数,將利润瞬间拉高。
他的情绪控制得堪称完美,贏了不笑,输了不恼,就像一个在赌场里混日子的老油条。
铁锋和陈山站在他身后,一开始还没察觉出什么。
但半个时辰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郑一飞面前的灵票始终没有多大变化,但是他偷偷藏灵票的动作没有瞒过他们。
一个时辰后。
郑一飞下场了。
贏了五万下品灵石。
他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这张桌子。
“换台。”
郑一飞低声说道。
三人来到大厅另一侧的牌九桌。
这里的玩法稍微复杂一些,但万变不离其宗。
郑一飞用同样的方法,先观察荷官洗牌、发牌的手法,记住每一张牌背面的细微纹理差异。
修仙者的目力远超凡人,配合他前世练就的记牌术,简直是降维打击。
又是一个时辰。
郑一飞贏了六万。
“走。”
郑一飞將灵票揣进怀里,毫不拖泥带水地朝著长乐坊的大门走去。
走出长乐坊,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铁锋和陈山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发飘。
两个时辰。十一万下品灵石。
这赚钱的速度,比抢劫还要快。
关键是,他们全程看著郑一飞下注,根本看不出任何作弊的痕跡,甚至连灵力都没有动用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