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吆喝在街头巷尾炸响。两亿份报纸,不到半个时辰便被一抢而空。
无数散修、家族子弟聚在一起,看著头版头条,满脸震撼。
“郑一飞?那个搞出税改的狠人?他居然没死!”
“夜副宗主太强了,直接去玄天宗腹地抢人。”
“玄天宗也是活该,这么好的人才不用,非要打压,现在好了,便宜我们天魔宗了。”
舆论的火焰瞬间点燃。
天魔宗的修士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以前都是玄天宗在报纸上骂他们,现在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喉舌,而且第一炮就打得如此响亮。
不仅是头条,报纸的第二版连载了一部名为《凡人修魔传》的小说,讲述一个底层散修在魔道摸爬滚打、快意恩仇的故事,瞬间抓住了无数底层修士的心。
第三版则是各地的物价信息和几条坊市八卦。
这一天,整个天魔宗辖区,都在討论《天魔日报》和郑一飞。
一处隱秘的茶楼內。几名玄天宗安插在魔道的密探,正满头大汗地盯著桌上的《天魔日报》。
“快!把这东西传回宗门!”
领头的密探声音嘶哑:“出大事了!郑一飞没死!他投靠天魔宗了!”
一只只传讯灵鹤冲天而起,跨越十万大山,直奔玄天宗主峰。
玄天宗,清风崖。
大长老秦苍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捏著刚刚送来的《天魔日报》。
大殿內死一般寂静。
胡啸天、曾锋、胡烈等人站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出。
秦苍的目光死死盯著报纸上“郑一飞”三个字,以及那篇极尽嘲讽的文章。
“好,好一个夜天穹,竟敢潜入青云宗掳人,老夫居然毫无察觉。”
胡烈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做梦都想杀的仇人,不仅没死,还成了天魔宗的高层,有夜天穹庇护,他这辈子都別想报仇了。
“大长老。”
胡啸天上前一步,神色阴晴不定:“这文章写得蹊蹺,夜天穹掳走郑一飞,为何要大张旗鼓地宣扬?这分明是在向我们示威。”
“示威?”
秦苍冷笑:“他是在警告老夫。郑一飞现在是他的人,那青云宗的印刷术和报纸,天魔宗也拿到了。”
曾锋急切开口:“师父,那青云宗那边……”
“青云宗是受害者。”
秦苍將报纸扔在桌上:“夜天穹亲自出手,徐天阳父子能拦得住?
青云宗上报郑一飞死於劫修之手,估计也是怕被宗门责罚,刻意隱瞒了真相。”
秦苍站起身,走到大殿边缘,望向南方。
天魔宗看重郑一飞的才华,强行掳人,利用他建立新闻部,青云宗不过是个被抢了东西还不敢声张的可怜虫。
“传令下去。”
秦苍目光冰冷:“增加边境巡逻,把天魔宗搞报纸的消息压下去,决不能让这东西流入我们的地界,另外安排人过去把郑一飞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