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转过身,死死盯著曾锋:“不出十年,天魔宗的整体实力就会翻倍,到时候,玄天宗拿什么去压制他们?
用人命去填吗?”
曾锋额头渗出冷汗。他很清楚,玄天宗之所以能稳坐南荒域正道魁首,靠的就是对资源的绝对垄断。
一旦天魔宗在財力上实现反超,正魔之间的平衡將瞬间崩塌。
“大长老,必须立刻毁掉逍遥宫!杀了郑一飞,我亲自带队,潜入天魔城,摘了那小子的脑袋!”
曾锋已经突破元婴,自信满满。
“愚蠢。”
秦苍冷声斥责,“天魔城是夜天穹的老巢,逍遥宫现在更是天魔宗的命根子,你一个元婴初期敢去天魔城撒野,夜天穹绝对会亲自出手將你抽魂炼魄,到时候,就是两大宗门全面开战。”
曾锋咬牙:“那该如何是好?任由那小子坐大?”
“杀,肯定要杀,但不能硬拼。”
秦苍眼神阴鷙,缓缓踱步:“郑一飞是个聪明人,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他重感情。”
曾锋一愣。
秦苍冷笑:“郑家那一百多口人,现在在哪?”
“在血魂谷前线,青云宗大营的后勤营里,曾明一直盯著,苏沉渊没敢给他们优待,全在做苦役。”
“做苦役不够,传令给曾明,让青云宗全军出击,对天魔宗的血煞营阵地发起决死衝锋。”
秦苍的语气中透著令人胆寒的恶毒:“告诉曾明,把郑家那一百多口人,必须顶在衝锋阵型的最前面,天魔宗的阵地布满了杀阵和魔火,这群低阶修士衝上去,瞬间就会被轰成肉泥。”
曾锋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秦苍的用意。
“大长老高明!郑一飞既然在天魔宗当高层,血煞营就是他的同僚,天魔宗的军队亲手把郑家满门杀得乾乾净净,这笔血债,郑一飞就算知道是我们逼的,心里也绝对会和天魔宗產生无法弥补的裂痕!”
“只要他对天魔宗生出芥蒂,魔宗內部必生內訌,但这还不够。离间只是第一步,死人才能彻底闭嘴。”
秦苍看向曾锋:“上次派去刺杀郑一飞的筑基杀手,被郑一飞反杀,这次,动用金丹,郑一飞必须死。
另外,安排一个金丹后期的执事前往血魂谷,协助曾明压制苏沉渊。”
曾锋神色一肃,他弟弟曾明只是金丹中期,平时仗著玄天宗的背景对苏沉渊颐指气使,苏沉渊为了大局一再隱忍。
但如果真要逼著青云宗去送死,甚至把郑家人推上绝路,金丹后期的苏沉渊一旦翻脸,曾明绝对镇不住场子,甚至有性命之忧。
曾锋抱拳:“执法堂执事『血屠』,卡在金丹后期已有十年,手段极其残忍,战力直逼金丹圆满,我立刻派他前往血魂谷。”
“让他去接管督战队的指挥权。”
秦苍下达最后指令:“第一,盯死苏沉渊,逼青云宗执行炮灰计划,敢有违抗,就地格杀。
第二,血屠带队,伺机越过血魂河,潜入天魔宗地界,找到郑一飞,直接狙杀,把人头带回来。”
“遵命!”
曾锋重重叩首,起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清风崖。
秦苍重新盘膝坐下,看著满地碎裂的石块,眼底杀机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