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飞,你就算逃到魔窟,也逃不出本座的手心,我要让你亲眼看著,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在你面前灰飞烟灭的。”
玄天宗,执法堂地宫。
阴冷潮湿的石室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一名身材干瘦、披著暗红色长袍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座血池中央。他周身气血翻滚,犹如实质。
“血屠。”
曾锋大步走进石室。
老者睁开眼,双目猩红,没有瞳孔。“堂主。”
曾锋將一枚刻著绝密指令的玉简扔向血屠。
“即刻启程,前往血魂谷前线,接管督战队,压制青云宗五长老苏沉渊,逼青云宗全军冲阵,郑家人必须死在魔宗手里。”
曾锋语速极快:“另外,寻找机会,越境刺杀郑一飞,提著他的人头回来,我保你进入宗门灵池闭关,衝击元婴。”
血屠一把抓住玉简,猩红的双目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堂主放心,老朽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苏沉渊若是敢拦,老朽连他一起宰了。”
话音未落,血屠化作一团浓稠的血雾,直接衝出地宫,朝著血魂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曾锋站在原地,掏出一张特製的传音符,指尖灵力吞吐,迅速刻下一段密语,隨后屈指弹向空中。传音符化作一道火光,破空而去。
深夜,血魂谷,云崖矿场。
玄天宗督战队营地。
曾明正靠在铺著妖兽皮的宽大臥榻上,两名姿色不俗的女修正在一左一右为他捶腿。
大帐內燃著高阶凝神香,与前线刺鼻的血腥味形成鲜明对比。
“嗡。”
一道火光穿透大帐的阵法,悬停在曾明面前。
曾明挥了挥手,两名女修立刻低头退下,他伸手握住火光,曾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听完传讯,曾明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化作难以抑制的狂喜和狰狞。
“郑一飞没死?还成了魔宗的高层?”
曾明一把捏碎传音符,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难怪苏沉渊那老东西这两年一直龟缩不出,原来是在跟魔宗唱双簧!好啊,好得很!”
他站起身,在大帐內来回踱步,兴奋得浑身发抖。
“大哥派血屠执事来压阵,那老东西死定了!明日正午,全军衝锋,郑家那一百多口废物,终於派上用场了。”
曾明大步走出营帐,对著守在门外的两名筑基期手下厉声喝道:“传本座军令!立刻集合督战队,隨我去青云宗大营!今晚就把郑家那群畜生全都给我提出来,锁上玄铁链!明日正午,本座要亲自看著他们被魔宗的法术轰成渣!”
“是!”
督战队营地內顿时火把通明,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