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沉渊脸色大变。
郑一飞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在他周身瀰漫开来。
他本想让曾明多活两天,没想到这条疯狗居然自己找死,大半夜的跑来提人。
“看来玄天宗那边有变故,秦苍等不及要逼我现身了。”
郑一飞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让曾明把人带走,否则郑家人一旦落入督战队手里,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五长老,没时间犹豫了。”
郑一飞一把抓住苏沉渊的手臂,目光如刀:“干不干?!”
苏沉渊听著帐外曾明越发囂张的辱骂声,回想起这两年来青云宗弟子受的窝囊气,眼底终於闪过一抹狠厉。
“干了!去他娘的玄天宗!老夫忍够了!”
苏沉渊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得到肯定的答覆,郑一飞没有任何废话,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那枚与屠刚单线联繫的传讯符籙,一把捏碎。
“屠刚!计划有变!立刻带著那五名暗影卫,提前发起突袭!目標:青云宗大营外的督战队,以及云崖矿场!现在就动手!”
传讯完毕,郑一飞看向苏沉渊:“五长老,你去营门拖住曾明,暗中打开防御阵法的生门,放魔宗的金丹进来。
然后指挥弟子们开始『溃败』,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死伤的『尸体』多准备点。”
“那你呢?”
“我去后勤营,把郑家人转移走。”
郑一飞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大帐的阴影中。
此时,青云宗大营正门。
曾明骑在一头二阶赤焰虎上,手里拎著一条闪烁著雷光的长鞭,神色囂张到了极点。
在他身后,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玄天宗督战队弟子杀气腾腾,將营门堵得水泄不通。
“苏沉渊!你这老乌龟再不出来,本座就以违抗军令之罪,先斩了你这营门的守卫!”
曾明一鞭子抽在营门的阵法光幕上,激起一阵刺目的涟漪。
“曾队长息怒,老朽来了。”
苏沉渊满脸堆笑地从营帐中快步走来,姿態放得极低,但在他宽大的袖袍中,手指却在飞速掐动法诀,悄无声息地將大营东南角的一处防御阵眼关闭。
“哼!少废话!”
曾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苏沉渊,眼中满是不屑:“立刻派人去后勤营,把郑一飞的九族亲眷全都给本座提出来!戴上重枷!明日正午,本座要亲自押著他们去冲血煞营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