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天儿……这就是昨晚……那些精壮健硕的雄性……留给妈妈的‘礼物’……那个子宫口……又被顶开惹……怎么都合不拢……那些滚烫浓稠的腥臭浓精……还在一直往外流呢……噗咕……??”
妈妈指着那处泛滥成灾的淫湿肉穴,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露出了一种痴傻发情的母猪般的炫耀神情,“还有屁眼……屁眼也被肏松惹……那根弯钩状的异形巨屌……在肠子里刮来刮去……好爽……真的好爽……嘿嘿……??”
“馆主!馆主在哪呢?这儿有个新来的学员想‘学学’推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张强那沉闷厚重的雄性嗓音,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调笑。
妈妈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双丹蔻媚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
“哎呀……小强叫我惹……又有新生意惹……那个新来的……听说那是根特大号的种猪肥屌呢……妈妈得去……得去好好伺候……不能让人家久等惹……噗啾……??”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只保养得当的柔嫩玉手在我的肉棒上疯狂肆意地套弄了几下。
“呲溜!??”
“快……天儿……快射出来……妈妈还得留着肚子……去装那个新学员的精液呢……嘿嘿……??”
“呃……啊!!”
在那种极度背德的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妈妈那件练功服的下摆上,和上面原本就有的污渍混在一起。
妈妈看着那些精液,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甚至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咕啾……??真乖……那妈妈走惹……晚上……晚上要是睡不着……记得来听墙角哦……妈妈会叫得很大声的……嘿嘿……??”
她帮我胡乱拉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虽然那肥硕沉甸的磨盘肥尻后面依然湿漉漉的一片。
然后,她扭着那个安产型雌臀,一瘸一拐却又迫不及待地走出了器材室,朝着那个正在等着把她当肉便器使用的男人走去。
“噗纽~噗纽~??”
那两瓣肥厚沉甸的雌熟臀肉相互摩擦的声音,在清晨的武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梅特隆市的街道似乎变窄了。
我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路上,靴子踩在有些龟裂的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离开这里多少年了?
五年?
还是六年?
记不清了。
只记得当年离开时,那场冬雨冷得刺骨,就像我现在的心一样。
这些年,我在外面也算混出了点名堂。
参加过几个正规比赛,拿过几个不痛不痒的奖项,攒了点钱,甚至还开了间小小的训练室。
可有些东西,钱和名声都治不好。
比如裤裆里那根再也硬不起来的鸡巴——医生说是心理性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呵,他们懂什么。
拐过街角,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就在前面不远了。家武馆的招牌还在,只是油漆剥落得厉害,“武”字少了一点,看起来像个“或”字。
我放慢了脚步。
就在武馆斜对面那家便利店门口,蹲着两个穿着工装裤的年轻男人,正在抽烟。
他们显然不是练武的,那松垮的肌肉和猥琐的眼神,更像是附近工厂的工人。
“喂,看到没,就那家。”其中一个秃顶的用下巴指了指武馆,“昨晚我又去了一趟,妈的,爽翻了。”
“真的假的?贵不贵?”另一个戴耳钉的来了兴趣。
“贵个屁!比去洗脚城划算多了!关键是——”秃顶男人吐了口烟圈,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淫猥笑容,“那馆主,啧啧,真是极品。别看年纪不小了,那肥熟雌躯,那焖油爆尻,操起来跟他妈名器似的,夹得你魂都飞了!”
我的脚步骤然停住。
“馆主?就那个姓的女的?”耳钉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