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妻子带着这样一份“额外的”、新鲜的、充满背叛感的“礼物”,回到了等待她的丈夫身边,回到了他们的婚床上……
“呃……”张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这极度淫靡的想象而剧烈颤抖。
他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阴茎。
那里因为之前的射精和此刻的想象,而胀痛不已。
痛苦吗?痛苦得像是心脏被生生挖出来,放在冰上又扔进火里。
兴奋吗?
兴奋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为这终极的背叛幻想,为这亲手促成的、可能比拍摄本身更加真实的“绿帽”场景,而扭曲地狂欢。
他瘫在椅子上,一只手握着滚烫的阴茎,无意识地套弄着,眼睛却空洞地望着黑暗的电脑屏幕。屏幕倒映出他此刻狼狈而狰狞的脸。
视频结束了。
但故事,似乎并没有结束。
那缺失的一个小时,那温度异常的精液,像两个巨大的、充满诱惑和折磨的问号,悬挂在他的眼前,也悬挂在他和妻子之间,那已经布满裂痕、或许再也无法修复的婚姻之上。
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接受这“拍摄”带来的一切后果,包括那可能存在的、拍摄之外的“额外服务”?
还是……去追问?去验证?去揭开那最后一个,可能更加不堪的真相?
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张奇关上电脑,回到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夜灯。
林薇侧躺着,呼吸均匀绵长,几缕发丝贴在汗湿后微微发亮的额角。
她睡得很沉,脸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极度疲惫后的松弛与满足——这种满足感,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张奇的眼球。
他站在床边,影子被拉长,投在妻子起伏的身体曲线上。
几个小时前,就在那块冰冷的电脑屏幕里,这具身体是如何的癫狂、如何的绽放。
她在阿凯身前疯狂起伏时甩动的长发,她跪在车后座被从后进入时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她仰起脖子发出的、几乎要刺破屏幕的尖锐呻吟……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烙铁烫在了张奇的记忆里,滋滋作响,混合着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膻。
他感到下腹一阵熟悉的、可耻的紧绷。即便在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怀疑中,他的身体依然对那些画面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这让他更加憎恶自己。
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林薇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向他这边靠了靠,手臂习惯性地搭过来,寻找着熟悉的怀抱。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彻底覆盖了不久前可能沾染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张奇僵硬着,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搂住。
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近在咫尺的睡颜上。
就是这张脸,在地铁上被陌生男人抵着蹭弄时,写满了惊恐、羞耻,还有一丝他当时才捕捉到的、隐秘的潮红。
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一切都变了味。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颤抖着向她坦白,像个交出致命弱点的囚徒。
他记得林薇眼中的震惊如何慢慢化为一种令他心碎的宽容与怜惜。
“没关系,”她当时摸着他的脸,声音很轻,“只要你喜欢……我,我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