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林薇,现在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她喝醉了,毫无防备,意识模糊。
而和她同处一室的,是阿凯。那个技术娴熟、富有侵略性、刚刚才和她激烈性交过的男人。
就算阿凯不主动去做什么,但……喝醉了的林薇呢?
如果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如果她因为酒精而燥热,无意识地扯开自己的衣服……如果阿凯看到她那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模样……
张奇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阿凯可能会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林薇,然后伸出手,轻轻解开她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他可能会抚摸她,亲吻她,玩弄她,甚至……趁她醉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而林薇,可能在半梦半醒间,会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会本能地迎合,会在酒精和睡梦的模糊中,再次被阿凯带上高潮……
这些想象让张奇的呼吸变得粗重,下体那处刚刚因为紧张而稍软的部位,再次迅速充血硬挺起来,胀痛难忍。
他应该出去吗?应该去“监督”吗?应该阻止可能发生的一切吗?
可阻止的立场是什么?
是他自己同意了这个荒唐的住宿安排。
是他自己说“为了影片效果没问题”。
甚至,在内心深处,那黑暗的角落里,他是不是……也在隐隐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这种矛盾的想法让他痛苦不堪。
酒精的后劲越来越猛烈地袭来,头晕目眩,眼皮沉重。
张奇踉跄着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下去。
柔软的床垫包裹住他疲惫不堪的身体,酒精像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他的意识沉向黑暗的深渊。
酒精带来的深沉睡眠并不安稳,像沉入一片粘稠的、不断翻涌的黑色海洋。
各种光怪陆离的碎片在意识深处碰撞、闪现——温泉池氤氲的水汽,林薇高潮时失神的脸,阿凯射精时低沉的吼声,还有席间那些粗俗直白的调笑……
张奇在睡梦中不安地辗转,眉头紧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却持续不断的声音,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厚重的睡意,钻入他的耳膜。
是女人的喘息声。
压抑的,急促的,带着甜腻的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欢愉。
还有……肉体碰撞的闷响,一下,又一下,结实而有力。
张奇的意识在睡梦的泥沼中挣扎,试图分辨这声音的来源。是梦吗?还是……现实?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酒精的余威依旧牢牢掌控着他的身体。只有听觉,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不远处。
好像……是从客厅传来的?
张奇迷迷糊糊地想。
客厅的灯……好像亮着?
他记得自己进卧室时关掉了客厅的灯,但现在,似乎有光线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带。
是梦吧……一定是梦……
他试图说服自己,但那声音却如此真实,如此……撩人。
女人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破碎而失控,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喘息和模糊的话语。
“……骚货……夹这么紧……”
张奇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不是梦!
他拼尽全力,终于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隙。